當我說完這話的時候,田雨辰也是一陣的尷尬。
他也是看在過往那些香火情才來的,本意根本不想扯這些事。
站在朋友的角度,我該給田雨辰一個面子,哪怕稍微給他一個臺階下也不是不行!
可站在大哥的角度來說,這件事我踏馬要麼不幹,要幹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攔著我,別說哥們,朋友了,哪怕是我親媽過來了,那也沒什麼好商量的。
掏心窩子說幾句,曾幾何時,我也曾近距離的觀察過封哥,他的一言一行,他的為人處事。
有些事情,當時的我並不理解,反而覺得他有些太過霸道了,做事沒啥人情,頗有恃強凌弱的意思。
可隨著我的位置越來越高,我發現,他的做法完全正確,甚至可以說的上無懈可擊。
為啥呢?
因為江湖路,坐一把的位置,壓根就不能有什麼情感羈絆,該你亮刀的時候,你一分一秒都不能猶豫。
今天關輝砍了趙振皓,賠點錢拉到了,明天別人砍了阿闖呢?我咋弄?後天有人砍了小北呢?
正因為我站得高,具備衝刺巔峰的資格,所以周圍的人都再想方設法的阻擊我,不讓我攀至高峰。
一個一個的收拾,我踏馬哪有那個精力呀?
所以倒不如藉著一個位置夠高的人,踩著他的肩膀踏踏實實的走一步,用事實告訴周圍那些想要掏我一口的人,我顧野是穿上西服登堂入室了,手裡的刀槍從來沒放下過來,來一個,老子殺一次,來兩個,老子就要殺一雙,面對我之前,就踏馬給我做好全家死光光的準備。
是霸道,可我不這麼霸道,我怎麼護的住下面的兄弟?
正如咱家為啥沒事就演習,航母啥的,天天拉出去溜達,動不動就搞封鎖,媒體方面也配合著用“誇張”的語氣宣傳。
這其實就是在告訴周圍的那幾個鄰居,你麻痺的,我刀槍炮全備著呢,牛逼你就跟我試試,你看我能不能一個回合給你籃子踢上衣挎兜去。
真的,這方面不是我不講人情,而是我這邊一亮刀,那就必須要有個結果,我不能退,退了之前的事就白忙活了。
“雨辰,這事跟我也沒啥關係哈,我就是看熱鬧的。”老陸收拾這撲克,隨意的補充道:“你說當初小鬼子整咱,真是因為走丟的兩個鬼子兵吧?不見得吧!”
田雨辰那也是延市江湖前五名的選手,能不懂老陸的話嘛,挺犯愁的回了一句:“大輝以前不這樣,純屬是在裡面押變態了有點,再加上喝點酒,哎……這事辦的是磕磣!”
我揹著手接過話:“辰哥,咱倆怎麼都行,但關家兄弟這個事,我讓不了,也不可能讓,我弟弟現在都沒度過危險期呢,我明說了,我弟弟醒過來,我弄他關輝一個人,我弟弟醒不過來,他哥倆我全送走陪我弟弟。”
“來來來,別在那運氣了,小野不玩了,你過來湊個手吧,讓我撈撈,這一會我輸好幾萬了!”
老陸張羅著喊了一句,田雨辰表情為難的嘆了口氣,脫下外套,給手包扔再沙發上,喊了一句:“我去個廁所,一會回來幹!”
很顯然,田雨辰著是給關家兄弟那邊回電話去了,他肯定知道對方現在是啥情況。
但這話我不能問,問了那朋友就沒法處了。
“他也挺為難,晚上我安排一下吧,咋地給他臺階下呀,這麼整,他難受,咱也難受,朋友以後都沒法處!”
小北抱著肩膀插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