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皓陷入了沉默,有些無力反駁,因為宋六的話雖然有些粗俗,但卻蘊含著一些道理,直指人心的道理。
“你曬會太陽,我去打個電話。”宋六扒拉了一會電話後,衝著趙振皓說了一句,隨即轉身就奔著不遠處的花壇走去。
二十分鐘後,何思瑤被叫了下來,同時一束鮮花也出現在了趙振皓的手中。
上面還寫了一個卡片,字型歪歪扭扭的,語言極其粗俗。
上面是這麼寫的。
思瑤,每一次的對視,我都感覺自己的褲衩好像太緊了,有可能的話,我想跟你雞頭白臉睡一覺,如果要在這事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睡一輩子。
六哥親自操刀,永遠這麼不拘一格。
當趙振皓看見卡片上的話後,臉瞬間就紅了,支支吾吾的一句也說不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胳膊上打著石膏的何思瑤看了看卡片上的話後,則露著小虎牙,仰著頭很是幸福的一笑:“你現在身體不便,等你出院的吧!”
“六哥,謝了!”
趙振皓環視了一圈,也沒找到宋六的身影,便坐在輪椅上,扯著脖子高喊了一句。
而這一幕,宋六是看在眼裡的,因為鮮花啥的,都是他給訂的。
“馬勒戈壁的,我的姻緣啥時候來呢……我這麼優秀,到底啥樣的姑娘能配得上我,真愁人呀!”宋六坐在車內,對著鏡子,打理著自己糟爛的髮型,臭不要臉的輕喃著!
…………………………
另一頭,連續蹲坑的韓富貴和寶龍今天終於抓到了機會。
這段時間內,韓富貴和寶龍兩人輪班跟著方力,恨不得連他一天上幾次廁所都要查清楚的。
可最後的結果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有張力,他除了吃吃喝喝外,就是在整合老黑外面的這些產業,並且他的方向也不是多麼認真經營管理,而是能甩就往外甩,全部套現。
價格方面也都是大差不差就行,從來沒有斤斤計較過。
所以最後我們幾個一商量,認為這個方力可能就是老黑留下來收尾的人,雖然在邏輯上有些說不通,因為方力並沒有到那個位置,可現實擺在眼前呀,我們不信也不行。
今天,韓富貴憑藉著多年錘人經驗,決定就在這個繁星點點的夜晚動手,直接結束方力的生命。
“不是,咱不能別那麼莽撞,我在強調最後一遍,咱們屬於是技術工種,跟那種拎槍就崩的,不是一回事,你懂不懂!”
寶龍向來也是十分敬重韓富貴的,也沒犟嘴,收起槍,呆萌的問道:“那你說怎麼弄,我聽你的。”
“槍案必破懂不?而且這踏馬是高檔小區,左右鄰居啥的鬧不好都是幹部家屬,你在這動槍,能不上線嘛?”韓富貴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隨即從後腰抽出錘子:“另外我在告訴你一個經驗,對付這樣有名有姓的人,一定不要在第一現場乾死他,現在的刑偵技術,早就已經更新換代了,所以我們也要與時俱進,加強業務能力,明白沒?”
兩句嗑,直接給寶龍嘮迷糊了,整理了一下思路後弱弱的說道:“我真不太懂,那你幹活,我給你打下手,我好好學學!”
“草,你帶個本子幹啥呀?”
“我這不尋思直接做個筆記嘛……”
“筆記課後再做吧,收拾收拾,戴上口罩,換上工作服,咱倆得躲著監控從地下車庫走。”
話音落,韓富貴把車開進了小區,進了地下車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