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沒有直接說我的那件事,而是跟鄭老爺子聊了一會家常,也就是正泰集團內發生的大小事情,以及他是如何決斷,如何處理的。
嗯……有點像彙報工作,但氣氛卻很輕鬆,李昊天的口吻也一直是兒子對父親的口吻。
聊了好一會後,李昊天這才注意到,鄭國民主臥室的牆上莫名出現了一幅畫。
這幅畫很有意思,一個手持降魔杵,表情威嚴的僧人高舉法器,把一隻背生雙翼的老虎堵到了懸崖邊上。
背生雙翼的老虎表情極其兇狠,眼神中殺氣騰騰,已然做好了同歸於盡,殊死一搏的準備!
同樣,手持法器的僧人也毫無懼色,表現得視死如歸。
鄭國民確實有收藏的喜好,每年也都會資助一些落魄的藝術家,但都是以油畫居多,這樣以華國色彩的丹青,確實少見。
並且這幅畫給人的寓意也不是太好,因為不管是背生雙翼的老虎,還是威嚴莊重的佛陀,都表現的殺氣凜然!
“父親,這幅畫我有些看不懂,有什麼深意嘛?”
李昊天純屬是聊家常的衝著鄭國民問了一句。
鄭國民清了清嗓子,會心一笑:“我也沒看懂,等什麼時候我參悟透了,會告訴你的,集團內的事情很多,你人來了,心意就到了,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回去吧!”
李昊天攙扶著鄭老爺子,坐在床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幫我一把:“父親,還有一個事情,是小野的事情!”
鄭國民表情如常:“哦?我們的顧會長怎麼了?”
李昊天把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沒有一點撒謊的成份在。
鄭國民沒有回答行還是不行,而是衝著李昊天問道:“孩子,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決策呢?”
李昊天笑著搖了搖頭,顯然是不敢說。
鄭國民拉回自己的視線,看向那一幅畫淡然說道:“自我父輩開始,就已經在華國內投資了,農牧食品行業,是我們集團的根基,這一點不管是在華國還是在泰國都是一樣的。”
“宏觀來看,這只是一件小事,不管如何操作,都無傷大雅,可如果微觀來審視那就不同了,甚至站在商業角度來說,我們是在培養一個對手!”
李昊天眉頭一皺,想要開口,但又覺得有些冒犯,便強忍著沒說話。
“昊天,未來集團是你的,其實你的看法也很重要,我想聽一聽!”
這下雖然給李昊天機會了,可他依舊還是不太敢說。
為啥呢?
因為鄭老爺子那句培養個對手確實說的有些太嚇人了。
這是不是在隱晦的暗示華耀發展的太快速,影響到了正泰的地位呢?
誰能摸得準呀!
“沒事,我們隨便聊聊天,你說說看!”
鄭老爺子緊跟著又催促了一句,顯然是很在意李昊天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