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同了呀,如果王衛東這邊的合作達成,那我們就不需要再走龍軒和牛天豪的關係了,直接全是現金流,多幹就多得。
所以,對於這種事,不管是我還是白宇,那肯定都上心。
要知道,自己手裡有林子,和去外面買材料加工,那完完全全就是兩回事。
飯就是在依蘭吃的,因為賣我們林子這家老闆,也是當地人,他本身就怕老黑他們,所以也不願意往延市折騰。
對方叫老於,不是自己來的,身邊還跟著幾個中年男子,據白宇介紹,說也都是幹這一行的,不過相對他們這種體量來說,規模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我聽著白宇的話,轉了轉眼睛沒接話。
飯局開始後,白宇就發揮自己的口才,開始給老於上課。
主要強調的就是現在幹木材要壓錢,結款難等問題,說白了,就是找理由壓下價格,這種談判方式,很多行業都比較常見。
老於也是個人精,你咋說人家就咋答應,但只要嘮到錢上,人家就是不接話。
白宇說的口乾舌燥,回頭取了一瓶啤酒,而也就是他著不經意的一眼掃到了悶頭吃肘子的宋六身上。
宋六覺得這是一種暗示,一種讓他代替談判的暗示。
“咳咳,這我看都跟我爸歲數差不多了,我就叫於叔吧!”宋六鋪墊一句後,眨著無知的眼神看向老於:“於叔,我聽宇哥跟你說了半天,你也是這行業的老人了,之前老黑踩著你們,你們也就賺點辛苦錢對不?”
“我認為你現在的處境是這樣的,就好比是擦屁股最後一下,並不是說你擦乾淨了,而是它的顏色已經到了你可以接受的範圍,生活也是這樣,差不多就行,你越往裡面扣,屎越多。”
白宇臉都黑了,阿闖直接一口飯噴了出來。
但老於好像是聽進去了,表情與之前不太一樣看著宋六。
“於叔,你不要是不想賣林子,那你也不會來,我們要是負擔不起你買林子的錢,也不會平白無故的請你摟肘子,所以我認為咱還是簡單直接點聊好,不然談崩了,我們不買了,你這林子賣老黑那幫人,能賣上價格嘛?到時候手上都是屎,你說你可咋整好!”
老於悶頭喝了口啤酒,一咬牙說道:“行,我賣了!”
話音落,我擺手攔住白宇,隨即接過話說道:“老於叔,一共三塊林子是吧?小宇剛才跟你聊的是一塊林子三十萬對不對?”
“嗯,是這個價,顧老闆!”
“呵呵,我這人不會做生意,但會交朋友,我額外個人在給你補十萬,過一陣子我們這邊就要忙起來了,你要沒啥事,就來廠子幫幫忙!”
老於眼珠子一亮,連忙給自己倒上一杯白酒敬了我一杯,而其他跟著老於來的幾個小老闆,對視一眼後,便竊竊私語的聊了起來。
這些我和白宇都看在眼裡,但卻誰都沒說話。
吃完飯,我們也沒走,老於著急用錢,直接就去影印社弄合同去了,我們則是在飯店等他。
“野哥呀,你可別說你不會做生意了,你可比我會做多了,你看看,你這剛給老於加了十萬塊錢,跟他來的那幾個就都給我發簡訊了,也想賣。”
白宇衝著我比劃了一下,他手機上的一些簡訊,都是聯絡他想賣林子的。
我抿嘴一笑,摸了摸宋六的狗腦袋:“呵呵,你跟他們聊吧,談不下來在找我。”
就在我和白宇在包廂嘮嗑之際,老於他們也趕了回來。
而就在我們雙方這邊都準備好印泥已經要高喊合作愉快的時候,門口一輛霸道帶隊,領著兩臺奧迪粗暴的直接紮在了門口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