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延市新開了一個叫,醉美的夜場。
主打就是中低端消費,門票一百一十八,女士免費,啤酒直接免費。
也沒什麼卡臺什麼的,一樓全是沙發,隨便坐,自己拼桌也行。
二樓是包廂,消費也不算太高,最貴的大包也才一千二百八十八而已。
這種地方,是混子們最喜歡來的地方,因為在這你就是混不到錢,那也能混到個名,而混子這個行業只要有了名,那錢很快就會來。
正常來說,趙振皓等人已經過了來這種場合找存在感的年紀了,他們現在達不到登堂入室,穿西服的段位,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已經不缺名了,錢現在也在快速累積。
但有時候,一些應酬不好推辭,特別是別人請客,實在是沒法拒絕。
這不,今天就是樂樂請客,也不止請了趙振皓他們,還有其他做工作室的同行,呼呼啦啦得三四十人。
這就必須得理解了,這麼多人,咱說要去天子府,那一人找一個娘們,就十萬出頭了,要是在喝酒,這二十都夠嗆能擋住。
大家出來聚聚,是為了維持圈子熱度,讓誰白當這個冤大頭,那誰都不能同意。
由於人確實有點多,所以樂樂他們就先到場佔位置了,晚飯過後,八九點鐘,這邊開始呼呼的上人。
不一會,菜刀隊五人組,外加楊秀亮表妹,何思瑤以及不佔便宜馬上就要死的宋六就也到場了。
趙振皓現在有些反感這種場合,不是能裝逼了,而是他自己也有意識,最近自己這一小幫不管是對外還是對內都很關鍵,要做的是穩當的過度,而不是剛碰到個門檻,就開始宣示自己的地位。
“坐一會混個臉熟咱就走哈,這地方全是盲流子,我聽說開業不到一週,就拉醫院去好幾個,純純的刀戰競技場。”
趙振皓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一邊衝著古時遷還有梁峻瑋等人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古時遷磕著瓜子,翹著腿滿不在乎的說道:“草,我現在是求別人扎我兩刀,正愁不知道從哪弄錢呢!”
梁峻瑋給幾人起著啤酒,插了一句:“你還想弄倆錢?呵呵,我看你是想多了,兩瓶啤酒下肚,這幫酒懵子都要統治延市了,醒酒之後,人家就是分幣沒有,你報警我就認蹲,誰有招?”
古時遷有些害怕的斜眼看向梁峻瑋:“這麼嚇人嘛?”
“就昨天,我朋友一個小兄弟就在這被紮了三刀,走官方後,當天就在網咖抓到人了,那小孩剛滿十八歲,家裡窮的叮噹響,湊了一上午湊出三千塊錢,父母在醫院哐哐磕頭,你不籤諒解書人家就不起來。”
這話一說,這氣氛一下就不對勁了,因為剛剛梁峻瑋所說的事,就事曾經趙振皓他們的寫照,他們就是硬著頭皮這麼混過來的。
如果運氣差一些,或者說沒有阿闖,那麼他們現在的境遇,百分百是蹲笆籬子呢!
“六哥,當初你們起步的時候,都幹啥呀!”
梁峻瑋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題有些太沉重了,便求助般的看向宋六。
宋六已經跟阿闖他們喝一場了,雖然沒多,但現在也有那麼一丟丟迷糊了。
“我呀?我想一下哈,你這麼一問,我踏馬還真有點想不起來了……”
喝了幾口啤酒後,宋六一拍大腿,話語簡潔的說道:“簡單,封哥讓野哥幹誰,野哥就幹誰,然後野哥讓我們幹誰,我們就幹誰,基本不用過腦,掐著軍刺捅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