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沈崢張嘴了，我就算要錢，那也應該適當少一點，給個親情價。
可聊著聊著，我發現沈崢有點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並且我現在嚴重懷疑，在背後扒拉我的人當中有他一個。
還有就是，電力工程差不多都要結束了，我們倆屬於兩清的狀態，我也不欠他啥人情，他憑啥小煙一叼，坐那就衝我發號施令呀！
“行，小野，咱不說這個了，一千個是吧，我明天就結給你，你費心幫我找找這個龔偉，看看他是走丟了還是咋的！”沈崢臉上笑容依舊，但說話的語氣與之前，明顯不同了。
我陰沉著臉點了點頭，沒說話。
小北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顯然對我的決定挺意外，因為我做事，從來不會上不上，下不下，必須是立竿見影的表明態度。
可這一次，卻有些模稜兩可，怎麼理解都行。
……………………
宴席結束，我和沈崢聊的有不是那麼愉快，但也算沒撕破臉。
上車後，小北率先發問。
“你是不是得腦梗了？要麼翻臉，要麼維持現狀，你說你弄的上不上，下不下的，我靠，這波操作實在是讓我看不懂，就是給六子弄來，都不至於談成這樣。”
“我有我的考慮，他們沒準備好，我也沒準備好。”
小北斜眼看著我，沒在說話，但顯然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
我倒是想和小北解釋，可問題是我壓根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好，還是那句話，現在的華耀已經是個龐然大物了，我不可能面面俱到的都能觀察的到。
好處是，我們確實行了，可以上桌先動筷，自己能夠吃飽。
同樣壞處也有，那就是一些小的細節，我們是根本注意不到的，也注意不過來。
………………
延市，家中，衛生間。
我抽著煙，醞釀著屎意，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他接的很快，估計也是在扒拉手機。
“說！”
“幹啥呢？”
“廢話省略掉，直接說事，沒事我就掛了！”
我一陣無語後，輕喃道：“……我最近預感不太好，如果你那邊有變化，你這樣做…………”
說了兩分鐘後，電話那邊的陳默語氣帶著幾分怒氣回道：“我真踏馬後悔跟你做兄弟，要麼你跟地藏王菩薩商量商量吧，看看你到底啥時候死。”
“反正你注意點吧……就這樣哈，我給再興打一個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這邊又馬不停蹄的聯絡上了再興。
相比陳默再興就好很多了，起碼沒拒人千里之外，熱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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