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鋒有這麼大反應,那跟我和小北平時對他們的言傳身教是分不開的。
我厭煩冒煙這玩意,覺得它完全就是在透支生命。
都說踏馬沒癮,那既然沒癮,怎麼各個都把這不鬆手呢?
在曼谷時期,華耀工會剛起步的時候,夠缺人了吧,我們都花錢去拉人。
別管你是幹啥的,哪怕是殘疾都行,入會幾乎沒門檻。
但就算當時那麼難,我都設了一條鐵律,就是絕對不能碰冒煙的東西,甚至“葉子菸”都不行。
我依稀記得,當初給封哥當司機的時候,家裡的一個兄弟偷摸當了幾把冰山使者讓他知道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識到了所謂的家法……過程太血腥就不說了,總之手段是很殘忍的。
封哥親自動手,還是當著所有兄弟的面辦的,就是為了給我們善意的“提個醒”。
“小鋒哥,這個老江也是好意,呵呵,不玩就算了,咱打會撲克。”劉曉航自己接過話,直接越過了這尷尬的一幕。
杜小鋒回身抓起撲克開始洗牌,玩了沒一會,女孩們也開始工作呢!
屋內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在酒精和化學物品的影響下,所有人好像都瘋了似的,忘情的釋放著壓力。
而在這群人當中,杜小鋒和趙振皓就好像兩個怪胎一樣,表現的很老實,像個旁觀者。
“振皓,我沒少陪野哥來這種場合,在曼谷的時候更多,我是一個不太細心的人,但我很喜歡觀察野哥,我喜歡野哥身上一個特性,目前為止,這個特性,我只在兩個人身上見過,另外一個是封哥!”
趙振皓很珍惜“補課”的機會,立馬追問道:“什麼特性?”
“野哥和封哥,不管身處什麼位置,在關鍵的時刻,都有勇氣對任何人,任何事說不。”
“對軍方的高層是這樣,對正府的高官是這樣,甚至對沒有人性的叛軍也是這樣!”杜小鋒託著下巴輕喃了一聲後,緊跟著又補充道:“我分析,野哥能走到今天,跟這個特性分不開,畢竟面對誘惑,不是誰都有勇氣說不。”
趙振皓沉默了好一會後重重點了點頭:“是這麼個道理。”
接著,杜小鋒再次開口說道:“那個叫江哥的,不是以後少接觸,而是以後不要接觸了。”
趙振皓很是詫異的一愣,以為還是為了剛才那點事呢:“不至於吧,鋒哥,你看你剛才給他面子撅地上了,他不是也沒吭聲嘛!”
杜小鋒喝著威士忌,毫不吝嗇的把自己的處事經驗分享給了趙振皓。
“這個叫江哥的,他爹也是裝備發展部的,是小航他爹的副手。”
“野哥經常說,處關係這事跟搞物件差不多,認準一個後,那就要專一點,因為咱也不清楚人傢俬下具體是啥關係,萬一讓自己這邊的主要關係誤會,那你解釋一萬句也沒用。”
趙振皓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說這個叫江哥的咋總跟著劉曉航呢,原來他們有這層關係呀!”
“你看這不就是這麼回事嘛,我要不提前打聽好,咱哥倆跟這個叫江哥的摟著脖子就是一頓喝,那劉曉航心裡能舒服嘛?他肯定會認為咱倆藉著他鋪關係,甚至都會想,咱們是不是要找一條路棄了他。”
趙振皓聽了這話後也是受益匪淺,感觸頗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