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眼還在掙扎,他的想法是控制著林再興出去。
“還人在你手裡,馬勒戈壁的,你沒看見嘛,槍在我手裡!”阿天氣場爆棚,雙手端著雷,無視兩把槍口,直接懟在了綠眼的腦袋上:“老子一槍換你們兩槍,我數一二三,咱們同時開槍,賽一把魄力,草泥馬,你敢不敢!”
綠眼沉默著沒說話,也有點慌了。
這時,韓榮華漫步走了過來,輕撫了一下耳麥回了句話後,撥通了一個電話,接著直接按下了擴音毽。
“告訴一下對面現在是什麼戰況!”
“奧迪車裡面的五個傻幣全讓我按住了,乾死一個,其餘四個都活著呢!”
“讓他們說話!”韓榮華聲音平淡的回了一句。
幾秒鐘後,綠眼團隊在下面策應的幾個人依次跟說了話,證實了情況真偽。
這麼一搞,綠眼的心態就有點崩了,他的團隊一共十個人,屬於是滿編的兩個小組,但剛一干活就沒了三個,被俘虜了四個。
這已經不能說是沒幹過了,而是壓根沒還上手……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來蹲你了……”綠眼緩緩鬆開了手上的軍刺,而其他兩位同伴一看領頭的都要喊服了,也就沒再掙扎,動作很麻利的槍一扔,直接抱頭蹲下了。
林再興活動了一下身子,抓起沙發桌上的洋酒喝了一口,隨即順手給音響關了後,體態放鬆的窩在沙發中,雙手環胸緩緩說道:“呵呵,我挺好奇,你們背後的人是誰呀,連傻幣野都敢扒拉,是東北圈的嘛?”
綠眼沒馬上回話,他也再糾結,倒不是說他多有魄力。
而是他怕自己這邊說了以後就沒價值了,而眼前這些人,明顯挺不講道理的,特別是那個叫韓榮華的,跟踏馬殺人狂似的,出手就打眉心。
“林總,你應該能看出來,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技不如人,我們認了,求您抬抬手,給我們兄弟一條活路,這樣,我留下,您讓我其他幾個朋友先走,我肯定給您一個交代!”
綠眼用商量的語氣說了一句。
“嘭!”
雷70的子彈咆哮而出,地面的水泥都幹了個大坑,槍口位置冒著白煙,阿天一腳踹在綠眼的脖子上,隨即又一腳踩著綠眼的胸口,槍口直接懟到了他的臉上。
“談條件?”阿天手臂持續用力,綠眼的鼻子被懟得呲呲竄血,瞬間染紅槍口:“知道不知道什麼叫如日中天,整個川省江湖,最高山峰插得是誰家旗抬頭看過嘛?是我林家得旗!!!”
“服了服了,大哥,別弄我們了,我配合,我懂事!”
綠眼一看阿天有點要扣動扳機的意思,語速都快了許多,態度更是跟見了自己祖宗似的,那叫一個有禮貌。
“巴育,正泰的巴育,是他聯絡的我………………”
綠眼直接開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模式了,三五分鐘而已,就把自己怎麼跟巴育聯絡上的,巴育又是怎麼安排的,全給說清楚了。
林再興眉頭緊鎖,看了一眼阿天說道:“人弄地下室去,除了領頭的這個傻幣別碰外,其餘有賽臉的直接拉工地給老子扔水泥攪拌機去,我得去樓上給傻幣野打個電話,他踏馬好像要羊入虎口。”
阿天原地一個敬禮,面帶微笑高喊道:“你跟社會我野哥說,只要他一聲令下,龍興上下,直接放馬參戰!”
林再興沒心情開玩笑,火速撥這我的電話,而這個時候,我也剛剛下船趕到越N境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