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新婚的小媳婦,一覺睡醒老公不見了,換你,你什麼心情。”冷國立很會抓重點,說的全是杜小鋒心裡最薄弱的點。
杜小鋒再次狠吸一口香菸,隨即緩步走向關公像,舉起帶著手銬的手掌輕輕抹去。
“正泰給我們坑了對不對?”
冷國立皺著眉頭,沒有馬上回話,而是沉默許久後,用另一個角度回答了杜小鋒的問題。
“歸根結底還是你們自己有問題,杜小鋒,你這個官司很好打,首先你是吸大了才行兇的,其次,你可以說是自主行為,但同樣也能說是受人指使,這可是兩個性質,還有就是如果你能交代出趙振皓的問題,那就是共同犯罪,人可能是你殺的,也可能是他殺的,量刑方面絕對是不一樣的。”
冷國立現在說的話已經不是踩線了,而是地道的違規行為。
但人家是現在手持尚方寶劍呢,地方派出所的人能說啥?只能裝沒聽見,配合人家工作唄!
“現在只有你歸案了,所以你的口供格外重要,會是接下來案子推進的主導方向,這個機會可難得,你難道想你媳婦剛結婚沒幾天就當寡婦嘛?”
杜小鋒沒回答冷國立的話,而是走到關二爺神像前,面無表情的輕聲自語道:“關二爺,我們這些窮小子從小就拜你,可你的義薄雲天沒有傳下來,現在的人都講利益。”
話音剛落,只見杜小鋒猛的脖子往前一伸,雙手抱住關公像用力一劃,並不算鋒利的雕像稜角,瞬間劃破杜小鋒的脖子,鮮血噴出,染紅二爺神像。
“你……你他媽的……救人!”冷國立高喊一聲,第一個上前拽倒了人高馬大的杜小鋒。
杜小鋒數日來,這折磨的已經算是油盡燈枯了,身體狀況接近負數,在這麼一搞,人當場就沒了力氣,躺在地上,任憑脖子位置的鮮血噴出,連掙扎都沒掙扎!
“你他媽絕對是傻幣,你這麼做,只能是坑了你自己。”冷國立氣的人都要抽抽了,他本以為是杜小鋒心理防線崩塌了,哪成想杜小鋒會跟他玩這一套呀!
躺在地上任人擺佈的杜小鋒,扭過頭看向在給他做止血的冷國立,不屑的說道。
“我杜小鋒出來混,拜的是關二爺,走的是江湖路,端的是兄弟碗,吃的仁義飯,你想讓我賣我大哥,沒任何可能,我死也不會出賣兄弟,死也不會……”
…………………………
與此同時,我跟賀林,史墨辰,賀父前往春城的路上。
昨晚我休息的不錯,因為畢竟賀父答應幫忙了嘛,而且人家表現得也很有底氣,所以我這心裡也鬆了口氣。
但不知道為啥,我這心口堵得嗷嗷疼,疼的我都有點喘不上氣。
“哥,你臉色咋這麼差呢?昨天睡得挺早呀!”
賀林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我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大半瓶,隨即揉著胸口位置回道:“昨晚我夢見小鋒了。”
“啊……夢見啥了!”
我沉默了一下後,搖了搖頭回道:“不說了,我在休息會。”
賀林何等八面玲瓏得人呀,毫不猶豫得回了一句:“夢都是反的,哥你別多想,我爸一般不吹牛逼,他說能運作,肯定沒問題。”
坐在副駕駛的賀父一臉怒氣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賀林,意思是他說話有點太放肆了。
“你看你,瞪眼珠子幹啥呀,我這是誇你呢,意思你說話有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