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宋六還是讓我看見了成長的,我是真怕他給這些人都安排麻辣燙店去,整得我一直心驚膽戰。
還別覺得我想太多,主要是他類似的事情真沒少辦。
一行人鬧鬧鬨鬨的去了酒店,這邊剛一入座,一些拒絕不了的關係,朋友就撲了上來,換其他人辦事,我露一面肯定就撤了,但這是六子的事,我肯定得堅持到最後呀!
所以這邊還沒等咋地呢,我就先帶人喝上了。
實在是沒招,小北和偉哥身體都不咋好,這種事,那就得我來!
一開始我還挺犯愁得,因為我和晴晴也在商量要孩子了,她對於我的管控,不亞於管教對待犯人。
人家大老遠特意過來取精,我這喝的五迷三道的,回家交不了作業,那肯定又是一頓還我漂漂拳。
而我這邊正犯愁怎麼找個人擋擋酒的時候,小北和崔偉一臉尷尬的走了進來,臉都綠了。
“咋的了?偉哥?”
崔偉猶豫半天后,扭過頭去說道:“你問小北吧,我是不好意思說!”
“怎麼了,小北?”
小北深呼一口氣,眼神迷茫的回道:“六子和一梟在外面跳舞呢!”
“啊?……這也挺正常的呀,六子會跳廣播體操,我知道!”
“不是廣播體操,是踏馬脫~衣~服,苦差子都飛天上去了,咱不知道是演出事故,還是故意的,兒子撒謊,一百多雙眼睛看著呢,你說他咋好意思的呢!”
我呆愣許久沒緩過神來:“為啥呀?怎麼突然跳上舞了呢!”
“他說他要表演才藝,組織個募捐,把所得善款捐給山區兒童……”
“我真踏馬的了,你攔著點呀!”
小北一擺手:“我是不好意思去,你去吧!”
就在我和小北爭辯的時候,葉川帶著人走了過來,由於臉生,再加上他們的打扮也和我們完全不同,所以於澤便就攔了一步。
“呵呵,顧老闆,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葉川,這位是我朋友,你可以叫他光頭,我們是來交朋友的,沒有惡意!”
對方的普通話雖然說的已經算是很標準了,但我一聽就聽出來了對方絕對不是北方人。
我看了一眼於澤,隨即起身象徵性的握了個手:“你好,葉總,華耀顧野,我身邊這兩位也都是華耀的股東,陸小北,崔偉!”
“呵呵,久仰大名,顧老闆這是我名片,改日我在登門拜訪!”
“好的,謝謝捧場哈!”
簡單認識一下後,葉川就帶著他那個兄弟陳光頭還有三四個西裝男去了隔壁的包廂。
我還是比較謹慎小心的,先是叫來了記賬的小遷,問了一下對方是衝誰來的, 隨了多少錢。
“沒少隨,給了八萬八!”
“衝誰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