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國道旁邊的某處荒地。
石頭被張昊拽著頭髮拉下了車,期間也掙扎反抗來的,但當大腿被許世龍捅了一刀後,明顯配合了許多。
荒地處,石頭哆嗦的看向宋六,一言不發!
宋六點燃一根香菸,狠裹一口後,便就給掐了,接著衝著許世龍和侯祁方擺了擺手:“你倆按著他!”
“幹嘛,幹嘛呀……”石頭已經喊得有些破音。
宋六不言不語,手裡拎著了一個錘子,還有大號水泥釘。
“啊!!”
石頭悽慘無比的聲音響起,迴盪許久。
宋六板著臉,嚴肅無比的回道:“我告訴你,這踏馬就是江湖,大超的事我打聽了,起步就是三年,案子我給他辦,補償我給他拿,一根釘子一年,你踏馬給我挺住了,賽臉我就直接廢了你!”
石頭確實堅持來的,但這種疼痛感完全不是靠意志力能堅持住的的,在這期間至少疼昏過去了兩次,喉嚨都喊破了。
宋六釘的都是肉多的地方。
這裡不會致殘,但疼痛感肯定會更明顯一些。
這個手段宋六是跟我學的,而我則是跟封哥學的……因為我曾經見過封哥這麼親手處理過別人,不同的是,那時候封哥用的不是釘子,而是釣海魚的魚勾!
過程是痛苦的,但相比之下,這種方式肯定要比致殘好上很多。
同時這也印證一個比較核心的問題。
這個問題,我曾經給封哥當司機的時候問過他。
那時,封哥絕對也算是春秋鼎盛了,勢力強橫。
我問他,他明明都穿上西服,登堂入室了,為什麼不索性就徹底轉型當商人,這難道不是他的目標嘛?
為什麼還要被社會上的一些事情牽扯,甚至有時候還要他親自動手去解決。
封哥當時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衝著我反問道。
“小野,生意能做的好,靠的是什麼?靠的不只是身上穿的西服,還有西服兜裡的刀和槍!假設所有衝突,我都用官方力量解決,那你說外人的人怕的是什麼?”
當時的我思維還沒有開啟,位置也不夠高,考慮問題比較單一化,毫不猶豫的回道:“當然是怕你找官口的人弄他們了,混子,肯定要被司法體制管著呀,歷來都是如此!”
接著,當時的封哥呵呵一笑,一攤手:“這不就得了嘛,可你想一想,有一天我沒官口的關係了呢?對夥全撲上來我怎麼辦?這個時候我在掏槍還管用嘛?我們這一行呀,離不開官口的關係,但如果什麼事都依靠官口的關係,那註定是個籃子!”
封哥的話我也是多年後才明白啥意思的。
咱不說理論,就說結果!
現在的封哥上面沒人了吧,但我相信,只要他在冰城喊一句話,哪怕不考慮我的因素,社會上的這些同行肯定也得多尋思尋思,自己要是賽臉,能不能扛住他一個回合的衝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