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到四平開車也就一個半小時左右,滿打滿算,有兩個小時也絕對夠用了。
獅子搏兔,都知道亦用全力呢,何況是一個走了這麼多年江湖路,被逼急眼的老混子。
所以別看我口頭上不在乎陳善雄,可要是動起真章來,我是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四臺車從春城出發,直撲四平。
頭車是偉哥,我則留在了最後面。
家裡能辦事的人,都叫來了,我的想法是,既然我和陳善雄都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那我也就沒必要玩什麼尊老愛幼了,直接給他送小盒裡就挺好!
一旦留手的話,他兜裡也不缺錢,在琢磨怎麼報復我,那隻會讓我更頭疼,所以,沒什麼拉鋸戰,一次到位幹躺下他,是必須的。
這都出發了,我才注意到,後者座還坐著謝阿龍呢!
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換上了一身黑色運動裝,臉上還抹了迷彩,戴著一個棒球帽,手裡拎著一個吉他包,我看看他,頓時有點膽突的感覺。
“臥槽,你咋來了!”
謝阿龍淡定回道:“我說了,我的技能你能用的上,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叫我?”
我一陣無語後耐心的解釋道:“阿龍,這種事澤哥他們帶隊就做了,對面也不是啥重量級選手,一會下了高速,你就打個車回去吧,你的身份平時生活沒問題,可一旦被官口掏住,我想撈你都撈不了,並且還會把以前的那些爛事牽扯進來!”
謝阿龍正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語氣堅定的回道:“我永遠都不會被俘虜,這一點你放心!”
我深呼一口氣,眼神不自覺的看向謝阿龍帶來的那個吉他包。
“裡面裝的啥呀?能拆開看看不?阿龍呀……你可讓我省點心吧,別一整就轟隆隆,這是國內,咱可以踩線,但絕對不能過線懂不!”
謝阿龍不以為然的回道:“有備無患!”
“…………晚上你跟著我,就負責保護我的安全,其餘的事情,你都不用參加,就這麼說定了哈,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就前面服務區下車吧!”
我都這麼說了,那謝阿龍自然也不好再跟我較真,便就爽快答應了下來。
他這一點頭,我心裡才稍微不那麼忐忑!
兒子撒謊,我真怕他去捅咕地雷炸彈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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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出發一個半小時後,已經都能看見四平的收費站了。
同時林健坐在家中的沙發上,在收到一條簡訊後,便立馬給手機換上跟陳善雄聯絡的新卡撥通了他的電話。
“善雄,我這邊收到點訊息,實在不放心,這才給你打個電話,你在哪裡呢?”
對於林健,陳善雄還是很信任的,畢竟對方的錢他現在都已經收到了。
“我還在四平呢唄,人弄得也差不多了,明天還到一個,差不多我就做事了!”
陳善雄言語間還是吹吹呼呼的,沒招,他這些年都習慣了,想讓他立馬改變這個毛病,明顯也不現實!
“臥槽,那完了,我下面一個小兄弟說,本來今天華耀的阿孝在我場子訂了包廂的,突然又不訂了,我下面這個小兄弟尋思關係也不錯,就要把訂金退給他,可這就聯絡不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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