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前一後,兩臺麵包車,分別停在了道路的兩邊。
一行八個人,領頭的人正是老一。
位置是林健遞給他的,但由於司機也不敢跟的太死,這邊越來越偏,所以他這才在門口晃悠了好半天才摸準具體的位置。
八個人,手裡都拎著一個老式的帆布包,穿著打扮也比較統一,都是運動裝,腦袋上戴著一個棒球帽,看上去就怪怪的。
“上次……你……就應該帶上我的,健哥……對我們那麼好……你卻把……卻把事情搞砸了!”
說這話的人是老一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他說話很奇怪,聲音很微弱,並且還斷斷續續的,不是磕巴,更像怕說話太快咬字不清,他故意放慢語速。
這人就是老一和林健聊天提起來的二毛。
他和老一的身世其實也挺踏馬可憐的。
父親喝大酒死了,母親跟外人也不清不楚的,也沒個工作,根本養活不了他倆小夥子。
最後一琢磨,聯絡了個人販子,直接打包處理了。
人販子口頭上說是給他們找個好人家,傳宗接代。
可實際上則是培養他們當扒手或者送毒。
二毛笨一些,還偷跑過,差點鬧出事情,便就被人販子抓回來後給舌頭割了一半,這也就是為啥二毛說話不太利索的主要原因。
兩人和林健相識比較戲劇化,是因為林健的一個大客戶被摸了,而他作為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承諾幫忙找回失物。
這就跟老一和二毛當時的老闆碰上了,業餘的肯定幹不過專業的呀!
所以當林健踩平兩人的老闆後,見兩人也挺可憐的,就收留了他們,在相處了一段時間後,還個人出錢,給兩人看了病,做法也是相當江湖。
當然了,老一和二毛也沒愧對林健的恩情,有事那是真玩命呀!
面對弟弟的指責,老一用手語快速回道:“不要提起健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下次一定要記住!”
二毛驚慌失措的一愣,隨即重重點了點頭,接著同樣打起了手語。
“這次我們一定要把事情辦好,不然我沒臉見健哥!”
老一答應一聲,隨即回頭衝著其餘幾人輕聲說道:“前面那個磚廠應該就是,進去就開槍,不要留下任何一個活口,事情辦好後,每人三十萬!”
老一和二毛帶來的這些人,純純也都是亡命徒中的亡命徒,他們大部分人都有吸食化學物品的惡習,要麼就是重病纏身,總之是肯定不缺魄力的。
而這一點也是老一的牛逼之處,這幫鬼神不怵,各個都活夠了的人,他還就能擺楞明白。
話音落後,老一和二毛帶隊走到在了最前面,門鎖是直接拿鉗子給幹開的,沒幾把啥戰術,就是硬裡面幹。
“老闆在不在,我們是來談合作的。”老一快步往裡走的同時,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這時,於澤一個人站了出來,立馬回道:“我們這裡不營業,回去吧!”
於澤認不出來老一,但老一是能認出來於澤的呀,兩人交過手,並且他的兩個兄弟,就全是倒在於澤槍下的。
“啊?那給我個名片唄,等你們什麼時候開工了,咱再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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