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牌局很自然的就散了,三人各回各家,也沒說什麼,更沒有發生什麼爭吵!
坐在自己臥室的椅子上,馬俊鵬連續抽了好幾根菸後,翻開了一個日記本,接著拿出一張港卡,又從櫃子下面掏出一個老式型號的手機,都不是觸屏的。
再次點燃一根香菸後,馬俊鵬撥通了一個香江號碼,連續打了好幾個才接通!
“喂,羅叔呀,是我,小鵬呀!”
“哦哦,你好呀你好呀!”
“呵呵,羅叔,羊城太悶了,香江有沒有什麼好生意呀?介紹一下呀,我們兄弟是可以的!”
電話那邊的羅叔痛快的直接一句話問到了底:“想賺多少?”
“當然是越多越好呀!”
“哈哈,搶劫滙豐銀行你去不去?各個都說越多越好,哪有那麼多錢讓你們這幫矮騾子賺呀?”
馬俊鵬皺起眉頭,語氣也不再那麼歡快了:“少點也行,羊城太悶了!”
“空軍就空軍,什麼太悶了?隔著一道江而已,香江就不悶了?搞笑呀你!”羅叔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後,拉著長音再次補充道:“也別怪羅叔不照顧你,有一單生意,去媽閣,坐船去,到了香江我們安排,一共二十萬,老闆的想法很簡單,要兩隻手!”
馬俊鵬一聽這個數心裡的不滿瞬間爆發:“二十萬?換算成人民幣也才十五六萬,還要讓你抽一成,羅叔,不是吧,你是不是在耍我呀!”
“談不妥,那就不談了,以後不要再打電話了!”羅叔的話語中同樣夾雜著無盡的不滿和嫌棄:“你當現在是什麼時候呀?時代變了,古惑仔沒路走了懂不懂!大哥都去賣盒飯了,靠,還學人家當刀手,死撲街,活該你找不到工作!”
說罷,電話結束通話,馬俊鵬一時間有些愣神了,看著電話久久無語。
幾年前,他剛剛二十出頭,與同村的兩名發小,魏長喜還有何亮宏一起去了香江務工。
然而那邊的兄弟看待我們是不那麼順眼的,再加上消費大,香江各地都寸土寸金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三兄弟就走了歪路。
不是說加入什麼所謂的社團,實際上,那個時候的香江社團也早就人去樓空了,根本不可能再恢復以前的輝煌!
但好歹還剩下一個尾巴呀,三人都是生面孔,敢下手,最重要的是齊心,便很快就得到了當地一位大佬的青睞,連續給他們介紹了幾筆生意,雖然風險極大,但也確實賺到了錢。
然而就在春秋鼎盛時,馬俊鵬卻帶著兩位發小立馬跑路了,沒在跟那邊的人有什麼瓜葛,問起來就說回家辦事情,什麼時候回來就告訴你不確定!
事實證明馬俊鵬是對的,三人走了沒多久,那位罩著他們的大佬就被上面辦了,人現在都還在赤柱呢!
三兄弟每人差不多帶回來了近一百萬,這個數目放在任何時候都不算少了。
馬俊鵬回了河北做生意,而另外兩位兄弟也加入了炒房大隊。
三人都覺得自此會遨遊九天,可現實是很打臉的。
馬俊鵬做生意失敗,兩兄弟跟著人炒房也是賠的血本無歸!
三兄弟便再次聚首在羊城,開啟了擺攤生活。
雖然談不上多富足,但吃喝是絕對沒問題的。
但三兄弟很想不通,在情況那麼複雜的香江,他們都能闖出一天來,怎麼在內地反而更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