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後,沈崢扭頭看向葉耀文。
“葉家現在什麼情況,支援你的人有多少,股份能握住多少?”
葉耀文輕喃說道:“耀武死後,他的股份握就接住了,但難搞的是四叔那邊,他是死了,可葉廣雷沒死呀,這就是膽小怕事的窩囊廢!”
“他什麼態度?要錢嘛?”
葉耀文皺眉回道:“要錢就好了,他說他不確定四叔是不是死在華耀手裡,他要有結果後在考慮怎麼在董事會上說話,最噁心的是,他最近和華耀的那個宋六走的很近。”
“如果葉廣雷的股份支援葉老三,那麼我就徹底輸了,有民心也沒用,大家都怕華耀,我股份又少,很可能會立馬崩盤!”
沈崢歪著脖子,摸了摸椅子的扶手,像是給自己減壓似的自言自語道:“我親愛的野哥還是這麼有勁哈,啥也不考慮,純靠這刀槍一路橫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開局還節節敗退呢,這才幾天呀,愣是讓他殺出了一條生路!”
“再不動,我們的優勢就全沒了,很明顯,誰對誰錯都不是主要問題,問題是最後誰能站得住,那些牆頭草就捧誰!”
葉耀文沒明說,但也算是給出了自己的態度,那就是他也支援反擊的,哪怕他心裡也清楚,這個時候動,風險是非常巨大的。
猶豫再三過後,沈崢依舊沒有同意反擊,而是擲地有聲的說道。
“不行,還是不能動,顧野就是在逼我們出去,決戰要打,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打,如果反擊,那棋盤就又回到顧野的節奏上了,我要在看一看,顧野一定還有後手沒露!”
“許家怎麼辦?葉……葉總怎麼辦?”姚嘉挑眉插了一句。
沈崢突然暴躁的回道:“棋繼續下的前提是不是你還有執棋的資格呀?現在跳出去,最好的結果也是跟華耀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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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湖N,白沙鎮。
這裡可不是什麼旅遊景點,距離省會非常遠,經濟相當萎靡,但凡有點本事的人,差不多都出去了。
留下的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年輕人幾乎沒有,就算有,也是進工廠,一個月拿那麼個三四千塊錢。
於震的老婆,紅姐一直在白沙鎮的一家女裝店工作,一個月就兩千多塊錢。
對此,嘉樂十分不理解,長這個樣還賣女裝,誰踏馬買呀?
真不是笑話這個叫紅姐的,而是她的情況確實有點糟糕,三十歲出頭的年紀,看上去跟四五十歲大媽沒啥區別。
咱不說內在哈,就外形來評判,真有點像人形坦克!
這大腿,只要上了肉案,你真分不清楚是豬腿還是人腿!
但就算如此,在金錢的誘惑下,嘉樂也是勇往直前,毫不退縮。
在幾次製造的偶遇接觸後,嘉樂和紅姐已經有了聯絡方式,每晚都要打電話好幾個小時,而紅姐也在嘉樂幽默搞笑的互動下,有些控制不住了!
白天給訂外賣加奶茶,晚上了陪你散步,拍照,動不動還送你點小禮物,咱說,這對紅姐來說,哪裡感受過呀!
今晚,嘉樂看準機會,忽悠紅姐請了個假,兩人開車去市裡看了個電影,然而就在嘉樂準備送紅姐回家的時候,紅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今晚我可以不回去!”
撒謊該咋地的,肉眼可見呀,嘉樂身子都哆嗦了一下,小臉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