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媳婦也跟著幫腔:“二狗子、五狗子,你們也聽見了,不許上你們大伯家的門!真染上黴氣,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娘!”
大狗子和二狗子幾乎同時抬起頭,稚嫩的小臉上滿是為難 —— 大伯一家剛搬出去沒幾天,他們心裡本就記掛,如今連探望都不許,實在說不過去。
三狗子看看自家娘緊繃的臉,又瞅瞅大狗子,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說話;五狗子年紀小,更是縮了縮脖子,乖乖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狗子知道跟娘說不通,便轉頭望向坐在上座的孟老爹和孟柳氏,眼神里帶著幾分期盼:“阿爺阿奶,我們做侄子的該去大伯家坐坐,對不對?”
這話一齣口,就把孟老爹夫婦倆架在了火上。
其實夫妻倆心裡是願意讓孩子們去的 ——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剛分家就斷了往來,傳出去也不好聽。
可他們又有些擔憂:一來怕老二媳婦、老三媳婦不依,又要在家哭鬧撒潑;二來也怕之後真出了什麼事,怪到他們頭上來。
孟老爹沒立刻應聲,孟柳氏也垂下眼瞼,一時沒了主意。
氣氛正僵持,兩個人突然走進院子。
“喲,這是正吃早飯呢!”
老二媳婦抬頭一瞧,當即驚喜地撂下筷子站起來:“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她的兩個親兄弟 —— 王家大舅和二舅。
快步迎上去,兄妹三人熱絡地說著話,一同進了堂屋。
王家大舅和王家二舅進門就衝孟老爹夫婦拱手笑道:“孟叔,孟嬸,今兒冒昧上門打攪了。我家老孃今早起來就說身子不得勁,一直唸叨著想看看兩個外甥,老人家年紀大了就跟小孩子似的拗不過她。我們兄弟倆想著,今兒學堂休沐,孩子們該在家就趕緊過來了,想接大狗子、三狗子去瞧瞧外婆,等晌午過後,直接把他們送回學堂去。”
這番話說得又得體又實在,話裡話外都是為了老人,任誰聽了都沒法拒絕。
這麼一來,大狗子先前提出要去大伯家的事,算是徹底沒了下文。
老二媳婦笑得眼睛都眯了,點頭之前卻還是看向上座的孟老爹和孟柳氏。
孟柳氏笑著道:“應該的應該的!外婆想孩子了,哪有不去的道理?老二媳婦快去給孩子們收拾東西,趁日頭還沒升高,趕路涼快。”
老三媳婦在一旁悄悄鬆了口氣,大狗子這個帶頭的長孫不在,自己兩個兒子去就是給大狗子和三狗子難堪肯定不用去了。
她笑眯眯幫著給大狗子、三狗子收拾包袱,嘴裡還不住說著叮囑的話。
孟老爹和孟柳氏對視一眼,雖覺得這事來得巧,卻也沒多說什麼,只對著王家大舅兄弟倆客氣道謝,又亦步亦趨送出門。
看著驢車走遠,老三媳婦趕二狗子帶五狗子回房學習,不用去沾黴氣,她開心得哼起小調。
老二媳婦也笑眯眯的,收拾飯桌是動作輕又輕。
孟老爹和孟柳氏也都暗暗鬆了一口氣。
*
孟老大和慕知微沿著土路又走了大半個時辰,慕知微被曬得頭昏眼花時,遠遠地終於望見了西華縣城的城牆。
“快到了。”
。步腳了快加覺自不著走著走,激大老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