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六狗子擦完桌子,也拿著《三字經》走了過來,站在另一邊小聲背誦。
慕知微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 光是看著他們,都覺得自己腦仁疼。
午後的太陽越發毒辣,空氣悶熱得讓人昏昏欲睡。
孟老大和惠娘收拾完,搬著上午砍的竹子進了院,開始劈竹條,準備搭雞籠。慕知微閒著沒事,也湊過去看熱鬧,想起家裡沒有單獨喝水的杯子,便想試著做幾個竹杯。
可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 她剛把一個竹杯的坯型切出來,就累得眼皮打架,困得直點頭。“爹孃,我去衝個涼,回屋睡一會兒。”
惠娘和孟老大笑著讓她快去。
站起來看到桌子上的藥湯,摸了摸碗,溫溫的,喊小狗子喝藥。
小狗子立即走過來,端起碗就喝,豪邁得像是在喝酒,還是乾杯的那種。
看到空了的碗,慕知微嘴角微抽,忍不住問:“不苦嗎?”
小狗子點頭:“苦!”
然後呢?
慕知微還等下文,小狗子卻又已經埋頭看書了,彷彿剛才喝的不是碗苦藥,只是口白開水。
這小子是個狠人啊!
慕知微一邊感慨一邊拿上衣服去沖涼。
大中午井水溫度偏低,衝個澡渾身舒坦。
慕知微一身清爽回到堂屋,進門就看到六狗子和小狗子坐在方桌邊,拿著毛筆沾著水在桌面上寫筆畫,一筆一劃格外認真。
“六狗子、小狗子,中午歇歇晌。” 慕知微勸道。
“大姐姐,我看書看累了,練字就是休息。” 小狗子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六狗子倒是抬頭道:“我也不累。”
慕知微聽著都覺得累,不由自主打了個哈欠。
突然想起之前說要給小狗子補身體的黑魚,便順口問孟老大:“爹,咱們村哪兒能買到黑魚?”
惠娘:“蕎妹想吃魚?老宅有漁網……”
慕知微搖頭:“黑魚煲湯能促傷口癒合,隔兩天給小狗子熬個魚湯,能讓他骨頭癒合得更快更好。”
孟老大道:“村西邊有戶人家專門捕魚,我趕明兒去問問,要是他那兒沒有,就讓他幫忙留幾條,咱們拿回來養著慢慢吃。”
慕知微點點頭又打了個哈欠,實在困得不行,跟眾人說了聲 “我回屋睡了”,便轉身進了東屋,剛躺下就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屋裡靜悄悄的,側耳聽了聽,院子裡也沒動靜 —— 家裡好像一個人都沒有。
人呢?
揣著疑惑也躺不下去了,緩緩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後懶洋洋地走出東屋。
。人沒真是裡家來看,的空裡屋堂,氣熱冒得曬被子院
。後屋向走牆著順,門出轉,意的醒睡剛下,喝水涼杯了倒微知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