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無奈又好笑,繼續往下畫,添了幾筆後換了一張紙,把兩個弟弟跪著看畫的樣子畫到紙上 —— 竹影點點,兩個小男孩身邊散落著剛掰的筍子,他們卻不管,而是跪在石頭邊,腦袋湊在一起,眼神專注地盯著畫紙,連嘴角的笑意都清晰可見。
等慕知微放下筆,六狗子和小狗子立刻湊上去,看到紙上的自己,驚喜地叫起來。
小狗子指著紙上小一點的孩子:“這是我!”
六狗子也指著大點的孩子道:“這是我。”
孟老大和惠娘忙完了家裡的活走出來,聽到孩子們的聲音便好奇地走過來。
遠遠看到兩個兒子跪著,女兒坐著,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悄悄走近,等看到石頭上的畫,忍不住笑出聲。
“這畫得真像!”
夫妻倆看看紙上,又看看還跪在石頭邊的兩個兒子,嘖嘖稱奇。
再看另一張畫著小哥倆掰筍的畫,越看越覺得有意思:“蕎妹這手藝,真是厲害!跟看見他們掰筍子的樣子一樣!”
一家人圍著畫看了一會兒,又小心地把畫收起來。
孟老大表示,要好好收著,以後可以隨時拿出來看。
之後,一家人一起掰筍子 —— 有了孟老大和惠孃的加入,林子裡能看得到的筍子都被掰回家了。
慕知微看著滿院子的筍子,忍不住問:“娘,咱們家的竹匾夠曬嗎?”
“不夠就再編幾個!” 孟老大笑著說,“這筍子看著多,曬乾了就沒多少了,多曬點,冬天也能吃。”
慕知微點點頭,又提議:“娘,咱們還可以用鹽醃一點,醃好的筍子炒肉也好吃!”
“行!下午就弄!”
惠娘應得乾脆。
慕知微走進灶房,揭開鍋蓋 —— 一股濃郁的香味湧了出來,是豬雜和蘿蔔,還混雜了生薑的香味。
用筷子戳了戳蘿蔔,已經軟了,嚐了口豬肺和大腸,也燉得軟爛,可以吃了。
往鍋里加鹽調味,盛出來。
豬血切塊焯水,用蒜頭薑片爆香,慕知微特地撈了點泡姜來爆香,滿灶房都是嗆香味,豬血下鍋爆炒去腥味,加了點大骨湯煮開,再調點澱粉水做成豬血羹。
中午的飯桌上,擺著豬雜湯、豬血羹,還有塗了蔥油醬的米粿。
一家人吃得熱熱鬧鬧,六狗子一邊吃一邊說:“這豬雜湯太好喝了!”
小狗子也跟著點頭:“豬血羹也好吃!滑滑的!”
吃過午飯,全家一起剝筍子。
—— 剝好的筍子分了兩部分,一半焯水後鋪在竹匾裡曬,竹匾不夠就用線穿起來掛在竹竿上;另一半切片焯水後,留一盤子晚上炒,給穀子和大壯各送了一盤子,剩下的全部用水泡兩天,然後再抹鹽巴塞進陶罐裡醃起來。
忙活完已經是半下午。
六狗子和小狗子回屋繼續學習,慕知微瞥見孟老大挑著水桶往山下走,突然想起午後在西邊山上看到的水流 —— 要是能把那水引到家裡,以後就不用辛苦挑水了。
。去走邊西往子院出走,呼招聲了打娘惠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