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畫得好,不識字都能看明白,我們摸索著就做出來。”
孟老大笑著說,“快躺上去試試。”
慕知微正有此意,當即坐了上去,抓著扶手輕輕晃了晃,特別牢固。
這躺椅做得寬敞,她坐上去兩邊還空著不少。小狗子也跟著坐上去靠在她身邊;六狗子也不甘示弱,坐到了另一邊。
“爹,舅舅把我和姐姐哥哥抬進去!” 小狗子興奮地喊。
孟老大笑著應:“好!你們坐穩了!”
說著就和大舅、小舅分別站到躺椅的前後,惠娘也想搭把手,被孟老大攔住:“你歇著,我們仨就行。”
慕知微本想拒絕,可看著兩個弟弟期待的眼神,只好摟住他們,任由三個大人把躺椅連同他們一起抬起來
一路上,六狗子和小狗子緊緊靠著慕知微,緊張得攥著她的衣角,卻又忍不住頻頻轉頭,看看前面的孟老大,又看看兩側的舅舅,臉上的笑容比頭頂的太陽還燦爛。慕知微也被這股歡喜感染,嘴角忍不住上揚;四個大人見孩子們開心,也跟著笑,院子裡的空氣都透著溫馨。
把躺椅抬進院子,穩穩放在東屋門前。
小狗子靠在扶手上喊:“這椅子太舒服啦!”
六狗子乾脆躺了下去,翻了個身:“躺著還涼快,比床上舒服!”
慕知微站起來,把一直笑著看熱鬧的惠娘推到躺椅上:“娘,您也坐坐。”
惠娘摸著冰涼的竹面,驚喜地說:“真涼快,中午躺這兒歇晌肯定得勁!”
大舅笑著說:“我們回去也做兩個,放堂屋裡,累了就能躺會兒。”
等小哥倆在躺椅上玩夠了,惠娘招呼孟老大一起端早飯,該吃早飯了。
吃過早飯,慕知微和六狗子、小狗子一起調好豆渣餅的麵糊,讓兩個弟弟煎餅;她則和孟老大一起去村口給算盤送酸豆角。
大舅和小舅閒不住,又去菜園幫著搭雞跑道;惠娘則在院子裡切裡脊肉,今天要多做點肉片讓兩個弟弟帶回去,順便看著六狗子和小狗子。
孟老大揹著裝酸豆角的竹簍走在前面,慕知微腳步輕快地跟在他身邊。
剛出村口,遠遠就看見算盤坐在馬車上,嘴裡叼著根草,正跟拉車的馬兒絮絮叨叨地說話。
算盤一看見他們,立刻從車上跳下來,小跑著迎上前,臉上的笑容比頭頂的太陽還燦爛:“孟大叔,孟小姐,早上好!”
孟老大和慕知微也笑著回應,慕知微先問起正事:“算盤,店裡泡的酸豆角怎麼樣?”
算盤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苦惱:“能吃,但又感覺沒那麼好吃!”
慕知微聽得一頭霧水:“是味道不對嗎?”
“也覺得香,但跟您上次給我嘗的比,差了點意思!” 算盤趕緊解釋,他吃過慕知微泡的酸豆角,那股鮮脆勁兒記到現在,店裡泡的總覺得少了點風味。
慕知微點點頭又問:“那古東家怎麼說?”
“東家沒說別的,就讓我來拿您泡的豆角,還說今天要收三百斤新鮮豆角,讓您這邊明天幫忙多泡二十斤,按三文錢一斤算。”
算盤把東家的話原原本本複述出來。
”。去回運接直你完摘,摘家他去起一舅舅我帶,來過車馬駕午中你,出我費路,說家東古跟去回你,樣這。點遠兒這離是就,多角豆家舅舅我。斤百一湊能隻多最裡家居鄰個兩的角豆摘我給兒昨“:道,下一了算盤裡心微知慕
”。罪遭路趕,毒太太午正,來過就角豆下卸我,意同家東是要!說家東跟就去回我!嘞好“
。趕上鎮往車馬著駕才,們他了給錢把又,上車到搬角豆酸的上背大老孟把地利麻腳手,下應口一盤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