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麼入味!”
穀子也不住點頭,吃完一片又給他娘和自己各夾了一片。
穀子娘還想著留著晚上給孩子吃,可肉片放進稀飯裡在拿出來就會變軟,只好吃掉。
看著兒子大口吃肉、眉眼舒展的樣子,她心裡忽然有些感慨——過去家裡但凡有點好吃的,穀子總捨不得多吃,總要留著分幾頓。
如今孩子敢放開吃了,她覺得既欣慰又酸澀。
若不是蕎妹時常幫襯,家裡哪能有這樣的好日子。
等母子倆吃完,惠娘和慕知微又陪著聊了會兒天,慕知微才伸手給春嬸把脈。
指尖剛搭上脈搏,她心裡就咯噔一下——這身體遠比看著虛弱,氣虛得厲害,還帶著鬱火。
她又仔細診了片刻,確認沒診錯才收回手,神色嚴肅了些:“嬸子,您這是體虛上火,喝點綠豆湯清熱,好好休息兩天就會好些。”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您有心疾,這病最忌作息不調、情緒低落。大夫肯定也跟您說過,光靠吃藥沒用,得自己調節心情,別胡思亂想。”
穀子孃的眼眶猛地紅了,連忙垂眸掩飾,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大夫也是這麼說的,我知道……就是這幾天,是穀子爹的忌日……”
話說到這兒,剩下的話便無需多言。
慕知微心裡卻犯了嘀咕:聽說穀子爹已經去世近十年,再深的悲痛,這麼多年也該慢慢平復了,不至於傷心到拖垮身體。
這裡面,怕是還有別的隱情。
可看春嬸的樣子,明顯不想多說,她也不好追問,只叮囑穀子:“等你娘身體好些了再去上課,這段時間好好照顧你娘。”
走出穀子家,慕知微狀似無意地感嘆:“春嬸子跟穀子爹的感情可真好。”
惠娘嘆了口氣,慢慢說起往事:“春娘娘家有三姐妹一個弟弟,她是老二。當年穀子爹看上她,穀子爺奶請媒婆去提親,春娘爹孃硬是要了五兩銀子的彩禮。”
“那時候五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穀子爺奶借遍了村裡人才湊夠。好在小兩口成親後日子過得和美,可沒過多久就趕上徵兵,穀子爹一去就沒回來。穀子生下來沒多久,爺奶又接連病逝,就剩下這娘倆相依為命……”
惠娘說著,又重重嘆了口氣,滿是唏噓。
慕知微心裡更確定了——春嬸的病,絕不止是思念亡夫這麼簡單。
可既然人家不願說,她也當不知道。
娘倆一邊聊一邊往山上走,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竟是許久沒見的大狗子。
大狗子也看到了她們,明顯愣了一下,腳步頓住了,臉上閃過幾分複雜的神色,有驚訝,還有些不自然。
慕知微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大狗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的傷都恢復了?”
大狗子這才回過神,連忙拱手行禮,規規矩矩地喊:“伯孃,長姐。”
惠娘和慕知微點頭回應後,他才恭敬答道:“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多謝伯孃和長姐掛心。”
惠娘看著大狗子的眼神滿是慈愛——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打小就穩重,她也盼著自家六狗子和小狗子將來能長成這般模樣,故而目光裡的暖意格外真切。
“二狗子他們呢?還在之前的學堂?”
”。了書讀始開新重,堂學了換經已們他,孃伯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