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走到那兩個老人面前,眼神冰冷:“春娘是喪夫的寡婦,按律有自主擇婿的權利,你們強行綁人,要是報官,你們是要蹲大牢的。”
穀子外公臉色發白,卻還嘴硬:“這是我們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管!”
“家事?”慕知微冷笑:“用綁票的法子逼親,還要賣外甥換錢,這也叫家事?等村長和里正來了,咱們好好說道說道!”
“臭婊子,賤坯子,多管閒事全家不得好死……”
老太太的咒罵越發汙穢,字字句句都裹著毒刺。
慕知微眼神一凜,低喝:“再罵一句,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她揚手揮了揮穀子剛剛拿來割斷繩索的匕首,老太太嚇得脖子一縮,嘴裡的汙言穢語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敢用怨毒的眼神瞪著眾人。
慕知微深知這類老人撒潑的伎倆,刻意退到一邊,保持著安全距離。
可那老太太見罵不動慕知微,眸光一轉落在板車上的母子身上,尖銳的嗓音又炸了起來:“當初不讓你嫁那短命鬼,你偏要嫁!守寡就算了,還養出這麼個吃裡扒外的小畜生!你是要把親孃氣死才甘心啊!”
“賠錢貨!白養你二十年!”
她拍著大腿哀嚎,轉而又換了威脅的語氣,“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娘,就乖乖跟我們走;不然從今往後,你就不是我女兒,死在外頭也別指望家裡收屍!”
汙言穢語像連珠炮般湧出,刻薄的語氣聽得人頭皮發麻。
“吵死了!閉嘴!”
慕知微實在忍無可忍,冷聲喝止。
老太太梗著脖子反駁:“我罵我親生女兒,關你屁事!”
“我是穀子的先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慕知微手腕一揚,匕首“噔”的一聲貼著老太太的耳際扎進板車擋板,木屑飛濺。
老太太嚇得魂飛魄散,踉蹌著躲到癱在地上的兒子身後,死死縮著身子。
慕知微走上前,指尖捏住刀柄輕輕一轉,匕首便像玩物般被抽出,她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穀子娘:“春嬸子,您還好嗎?”
穀子娘虛弱地靠在兒子懷裡,勉強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慕知微見她呼吸急促,抓住她的手把脈,臉色漸漸凝重——春嬸子的心疾本就未愈,經此驚嚇激動,脈象越發紊亂,若再受刺激,恐怕凶多吉少。
從懷中摸出個布包遞給穀子:“餵你娘吃兩顆,剩下的每天睡前服一次。”
這是她給惠娘做的補氣丸,雖治不好心疾,卻能暫緩氣血紊亂。
穀子連忙道謝,小心翼翼地喂春娘服下兩顆後,鄭重將布包貼身收好。
“小姑娘,穀子真是你學生?”
穀子外公開口,慕知微點頭,靜待下文。
“你也是女子,該懂女人終究要靠男人。我們是為春娘好,讓她再找個歸宿。”外公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你既教穀子讀書,就該教他孝道——讓他勸他娘聽話,才是正理。”
大舅公也道:“守寡哪有好下場?穀子逼娘守著他,就是不孝!你這先生要是稱職,就該好好管教他!”
”!西東的矩規懂不麼這出教怪難,生先當子片頭丫小個拜“:罵子膽著壯也太太老的後子兒在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