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大狗子幾次對練,孩子們顯然都學到了精華,平日裡沒事就互相偷襲試探,這份默契在實戰中成效顯著。
那三個山匪被孩子們玩得叫苦不迭,最後實在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求饒。
慕知微這才催馬上前,孩子們見狀立刻停了手,卻依舊惡狠狠地瞪著地上的三人,攥緊的拳頭還微微揚著,一副隨時能再衝上去補一腳的架勢。
“你們真是山匪?”
慕知微低頭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的領頭人,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那領頭人艱難地抬起頭,看向慕知微的眼神里滿是震驚,隨即又湧上濃濃的屈辱。
他張了張嘴,想放句狠話,可剛一牽動嘴角,就扯到了臉上的傷,劇痛襲來,他只能恨恨地閉上嘴,死死瞪著慕知微。
還真是山匪啊!
慕知微嘖嘖兩聲,一臉惋惜:“對不住啊,第一次遇到這麼笨的山匪。”
這話簡直像刀子一樣扎心,那領頭人氣得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慕知微毫不客氣,抬手兩刀背敲在另外兩人脖頸上,那兩人也應聲暈了過去。
她拍了拍手,像是剛逛完街般輕鬆,轉頭漫不經心地問孩子們:“你們都沒事吧?”
那語氣,就跟問 “逛街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一樣平常。
孩子們的心陡然起伏了一下,隨即又平靜下來 —— 大姐姐本就該是這樣的,就是這麼彪悍!他們紛紛搖頭,語氣稀鬆平常:“沒事!”
彷彿剛才圍毆三個山匪,不過是玩了一場普通的遊戲。
古家的車伕看著自家少爺剛才的身手,又看看馬背上氣定神閒的慕知微,終於明白老爺為什麼非要讓大少爺拜師了。
他連忙低下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絕對不能惹大少爺的這位師父!
幾個表弟的身手稍弱些,剛才混戰中受了點皮外傷,不過農村孩子皮實,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他們自己揉了揉,就不當回事了。
慕知微確認孩子們都沒大礙,這才皺起眉頭,開始琢磨怎麼處理這群山匪。
報官吧,路途太遠,他們還要趕去州府考試,根本沒時間耽擱;放著不管吧,又怕他們醒了之後繼續禍害別人。
就在這時,小狗子拉了拉慕知微的衣角,仰著萌萌噠的小臉,一本正經地提議:“大姐姐,不如廢了他們的一手一腳,這樣他們以後就再也沒法搶別人了!”
慕知微低頭,對上小狗子那雙清澈天真的大眼睛,確定他說這話時是認真的,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臭小子,你才四歲啊!怎麼能說出這麼狠的話,也太嚇人了!
六狗子皺著眉,理智地開口:“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們自己去衙門自首?放任他們繼續為非作歹,就是我們的過錯了。”
大狗子也跟著點頭,補充道:“把他們交給官府,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可我們要趕路,沒時間押送他們去衙門。”
古文軒皺著眉補充:“足足二十五個人,就算不廢了他們的戰鬥力,我們也根本沒法帶著這麼多人趕路。”
其他孩子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出主意,核心意思都一樣——絕不能讓這些山匪繼續禍害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