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止戈機械地抬手動作,細細擦去傷口上混著藥粉的鮮血,期間,他的目光總不自覺飄向慕知微的臉,腦海裡下意識勾勒著她褪去染色、原本膚色的模樣。
注意力一散,手上動作便不自覺加重,慕知微疼得輕顫一下。
安止戈心頭一驚,猛地回神,想起方才的心思,只覺羞愧,實在非君子所為。
“對不住。”
他忙放輕力道,慌亂放下藥瓶,拿起棉布便要包紮傷口。
見他這般慌亂,慕知微主動開口:“你方才是好奇,我為何要把膚色染黃?”
安止戈應了一聲,沒好意思隱藏自己的心思。
“你該聽說過我之前的境況,那時家裡情況不明,為了安全,便換了這膚色。村裡眾人都是灰撲撲的,若我獨獨白得扎眼,太過招搖。況且彼時家裡條件本就不好,後來便慢慢習慣了,配男裝也更合適,就一直染著了。”
“一直這麼染著,不會傷身體嗎?”
“不會。”
安止戈仔細綁好布,幫慕知微放下袖子,猶豫了半晌,還是據實道:“我方才,確實在想你原本的樣子。”
說著,臉上難掩赧然。
“不過是換了層膚色,樣子也不會差太多。”
慕知微渾不在意,轉而提起方才的念頭,“若是晚上傷口還沒癒合,怕是要麻煩你幫我縫合一下。”
縫合?
安止戈面露疑惑:“什麼意思?”
慕知微解釋:“傷口太深,單靠藥難癒合,用羊腸線縫合能加快恢復。這裡沒有羊腸線,用普通棉線開水煮過消毒,也能湊合用。”
“這法子當真可行?”
安止戈難掩狂喜,指尖幾不可察地輕顫。每逢上戰場,死傷無數,重傷不治的佔了大半,若這縫合之法真能促傷口癒合,豈不是能少添許多亡魂?
慕知微瞧出他的心思,點頭道:“我敢用在自己身上,自然是有效的。”
安止戈卻不願她身上動針線,由衷道:“你的傷口還是慢慢養吧!”
這法子,總歸還有機會見的。
“再說吧。”
慕知微無所謂地應著,沒把話說死。
安止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暗暗打定主意,絕不讓她在自己身上動針線。
她手臂上本無疤痕,若縫合癒合,難免留一道醜陋的印子,這般疤痕,就不該出現在她身上,即便她自己並不在乎。
慕知微突然問:“你喝藥了嗎?”
安止戈點頭:“喝了。” 說著,便主動遞過手腕。
。門脈上搭尖指,住接著笑微知慕
。來下了慢也度進的復恢勢傷,度程定一達已效藥
。舊依果結,脈把手隻一另了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