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咱們要去一趟府城。”
慕知微語氣平靜,已然有了決斷。
安止戈早料到她會這麼說,還是忍不住提醒:“你的傷還沒完全好。”
傷口表面是癒合了,但內裡要徹底復原,至少還得一個月。
眼下出遠門,若是遇上突發情況,吃虧倒還好,就怕舊傷加重。
方才在家裡沒提這事,一是怕孟老大夫婦擔心,更怕大壯、二壯知道後,一時衝動偷偷跑去府城找妹妹。
跟這些孩子相處了一段日子,他再清楚不過他們的膽子有多大。若是孩子們偷偷跑出去,孟靜之定然會追上去。他絕不會允許這種險事發生,所以方才一直忍著沒說。
“先解決王家的事再說。小草那邊,我們得在王家的書信送到府城之前,把她救出來。”
慕知微語氣堅定——一旦小草失去了利用價值,下場恐怕不堪設想。
安止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不清楚王家為什麼非要執著於把你弄進府,但只要你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小草就暫時沒有危險。”
“可她一天找不回來,我就一天不能安心。說到底,小草是因為我,才遭了這無妄之災。”
聽了這話,安止戈轉頭看向慕知微。
他了解慕知微,她從不是那種會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還因此深陷愧疚的人。
所以,他不由得懷疑,她說出這話時,心裡另有心思。
可她的神情依舊和往常一樣,平靜淡然,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煩被他捕捉到。
慕知微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頭看來,精準撞進他眼底:“怎麼這麼看著我?”
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帶著淺淡的笑意,讓安止戈以為方才那絲不耐煩是自己的錯覺。
他輕輕搖頭:“沒什麼。那過兩天,我們一起去府城。”
話音剛落,慕知微便看穿了他的心思,露出瞭然的笑:“想知道你爹孃的情況?”
安止戈再度失笑:“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那是你本就沒想隱瞞。”
慕知微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行,那我們就一起走一趟。”
“我還以為,你會阻攔我。”
“你跟我一起去,新藥方的藥材配齊就能立刻用上,也能早日恢復。”
安止戈心裡清楚,自己此刻其實並不適合出行。
可負擔還沒來得及生出,就被孟靜之用正當的理由解除了。
心中正熨帖舒坦,慕知微方才的話忽然在腦海裡劃過,安止戈慢半拍才咂摸出裡頭藏著的、先前沒留意的資訊——這麼說來,眼下這個藥方,於他而言已然到了極限。
也就是說,幾天前,他的傷勢治療,其實就已經停滯了。
。然瞭分幾著藏底眼,笑一淡淡他衝,思心的他穿看已早彿彷方對,微知慕向看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