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微點頭:“我看看他有沒有中毒。”
不等她動手,小狗子已立馬開口:“大姐姐,定之哥,這人中了迷藥!”
慕知微特製的迷藥,他們早已做過耐藥訓練,對那股獨特氣味再熟悉不過,六狗子也跟著點頭肯定。
這人中了迷藥卻沒倒下,想來是自身受過抗毒訓練,可慕知微的藥與外界不同,他雖沒被迷暈,卻也無力脫身。
為求穩妥,安止戈還是帶著三隻花去檢視陷阱。
慕知微則走到屍體旁,跟六狗子和小狗子一起檢查屍體。
查探後發現,男人體內除了迷藥再無他毒,約莫四十歲年紀,身形結實、骨骼偏硬,身上佈滿暗傷 —— 這般模樣,分明是個常年習武的護衛,絕非什麼輕功高手。
六狗子和小狗子翻完他身上的隨身物品,也印證了這一點。
慕知微再一次凝視男人的臉,依舊確定自己從未見過。
疑問湧上心頭:他到底在哪裡見過自己?若是王百萬的護衛,那王百萬是否也認識自己?不,準確說,是認識前身?可她翻遍前身的記憶,也沒有這兩人的痕跡。
慕知微輕撫下頜,心底掠過一絲不妙的預感,可那感覺轉瞬即逝,像躍出水面的魚,只留下一圈轉瞬消散的漣漪。
安止戈很快回來,見慕知微陷入沉思,看向六狗子和小狗子。
小哥倆輕輕搖頭,示意他們也不清楚慕知微在想什麼。
慕知微不糾結想不通的事,回過神見安止戈回來了,立刻問:“怎麼樣?”
“他們一進來就踩中了陷阱。”
安止戈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他應該受過抗毒訓練,誤以為中的是普通迷藥沒當回事,等藥效上來就被三隻花纏上了。”
慕知微拍了拍手:“既然如此,咱們去問問東屋那位就知道了。”
叮囑三隻花看好屍體,嚴禁它們亂咬亂碰,隨後四人一同回了院子。
每個屋簷下都掛起了點亮的燈籠,院子裡燈火通明。
孟老大和惠娘黑著臉坐在椅子上,怒視著地上不停扭動的男人 —— 看這模樣,兩人定然認識他。
隨風和逐風守在一旁,高大和冬娘已不在院中。
方才碰過屍體,慕知微先領著六狗子和小狗子去洗手。回來時,安止戈已給他們倒好了溫水,三姐弟坐下慢慢喝著。
孟老大看著他們,支支吾吾開口:“蕎妹,他這樣…你們先回房休息吧。你高叔已經去請村長了,等下我們把人帶去西村,和村長一起處理。”
慕知微瞥了他一眼,立馬懂了孟老大的心思 —— 典型的家長式保護,怕孩子們過早接觸這些腌臢事,影響心性。
她卻反其道而行之,轉頭對六狗子和小狗子直言:“他體內中的是迷藥加催情藥,這般機會難得,你們可以趁機見識一下,記清藥性反應。”
這話一齣,在場眾人皆默。
所有人看向慕知微的眼神都帶著無奈 —— 他們清楚,慕知微是在用心教養孩子,想讓他們多學些本事自保,這般做法並無不妥;可又覺得孩子還太小,過早接觸這些太過出格,心裡既糾結,又想不出反駁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