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總能看穿我的心思,總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先一步為我著想。
慕知微拍拍安止戈的手,他們之間,早已無需這般客氣的道謝。
兩人接著翻看信件,先看寧濤的,再看白澤也的,最後是古光耀的。
兩人帶孩子出來考試,古光耀趕回了縣城。
小草的事解決後,縣城現在也沒隱患,可他們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古光耀在信中詳述了家裡的情況,讓慕知微安心帶著孩子們備考,不必牽掛家中。
看完所有信,豆嬸子端著一盤肉乾走了進來。
兩人一邊嚼肉乾,一邊寫回信。
察覺到慕知微的心情徹底平復下來,安止戈衝守在門外的豆嬸子輕輕點了點頭。
豆嬸子微微躬身,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容珏瞭解慕知微的性子,知道她在某些事情上有著極其敏銳的直覺,絕非易欺之輩。
所以,看在即將合作賺錢的份上,他特意給了伊鴻文一份勸告。
稍晚些時候,容珏回來,告知慕知微和安止戈:伊鴻文已經將身邊的人全部清理了一遍。
先前,伊鴻文念著舊情,又礙於酒樓生意離不開人,便一直容忍家奴私下搞小動作,如今這些人成了合作的阻礙,他便乾脆利落地清了出去。
容珏說完,臉上的笑意一收,語氣認真:“其實,跟他合作也不錯。這人心眼多,但也容易控制。”
最後四個字,才是他的重點。
合作伙伴不怕聰明,就怕不受掌控。經過這幾天的考察,容珏覺得伊鴻文很適合合作。
雖說容珏分析得條條是道,慕知微卻還是聽出了他在為伊鴻文說話,而且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實在太過明顯。
她狐疑地盯著容珏,直截了當地問:“你又打什麼主意?”
容珏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小聲問:“很明顯嗎?”
安止戈適時開口,語氣平淡卻精準:“不是很明顯,只是行為太過異常。”
這位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何時這般高看過一個人?
看似理智客觀,實則心思早已偏了。
容珏神色羞赧,不好意思地坦白:“他妹妹的手藝不錯,菜譜上的菜,她做出來跟你做的味道差不多。”
說著,臉上露出回味的神情,顯然對那味道十分滿意。
慕知微看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想到這金尊玉貴的公子哥,竟會因為一口吃的,栽了進去。
她心中一動,眸光下意識轉向身邊的安止戈。
幾乎是瞬間,安止戈轉頭對上她的視線,眸光立即柔和下來,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