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的冬天比這還要凜冽刺骨,他打小在邊關長大,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嚴寒。
見安止戈沒有說話,慕知微扭頭看向他,昏暗的晨光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安止戈低笑一聲,緩緩答道:“邊關比這更冷。”
慕知微恍然,難怪他一點都不覺得冷,原來是習慣了邊關的嚴寒。
兩人是偷偷出來處理據點事宜的,不便騎馬,更不能坐馬車,只能徒步前行。
走了一段路後,慕知微沒了耐心,運起輕功輕快地往家的方向掠去。
安止戈急忙收起油紙傘,快步跟上。
回到家,豆嬸子準備的驅寒的藥湯溫度正好。
兩人喝完,各自回房,泡澡將體內的寒氣徹底逼了出來。
兩刻鐘後,慕知微換了一身寬鬆的便裝,懶洋洋地癱在堂屋的椅子上,問豆嬸子有沒有吃的,她餓壞了。
豆嬸子語氣寵溺地回答:“知道你們回來會餓,包了餛飩,熬了大骨湯,還蒸了肉乾,做了你愛吃的鹽焗雞。”
慕知微嚥了咽口水,眼睛都亮了:“嬸子太懂我了!”
豆嬸子給慕知微倒了一杯溫熱的薑茶,轉身就要去小廚房煮餛飩,恰好安止戈也走了進來。
她連忙停下腳步,一邊給安止戈倒茶,一邊問他要不要吃餛飩。
安止戈笑著點頭。
豆嬸子放下薑茶,笑著轉身去小廚房煮餛飩。
堂屋裡,慕知微和安止戈靜靜喝著薑茶,空氣中瀰漫著生薑特有的辛辣氣息。
窗外的雪又下大了,窸窸窣窣的落雪聲,在這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晰。
慕知微放下茶杯,走到窗邊往外看。
院子裡的燈籠依舊亮著,暖黃的光映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白茫茫一片,格外靜謐。
安止戈拿起披風走到慕知微身後,輕輕給她披上,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陪著她一同望著窗外的雪景。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雪花落下的聲音,還有彼此的呼吸,此時無聲勝有聲。
豆嬸子便把餛飩煮好了端到花廳,兩人走進花廳就看到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餛飩、肉乾,還有撕好的鹽焗雞。
慕知微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大骨湯,濃郁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暖到心底,美中不足的是,湯裡沒有放小蔥。
餛飩是瘦肉香菇餡的,鮮香可口,咬一口,湯汁四溢。
拿起一塊手撕鹽焗雞,吃得津津有味,吃了幾口,忍不住想念脆爽的黃瓜——沒有新鮮青菜,吃什麼都覺得少了點味道。
慕知微一邊吃著餛飩,一邊含糊地開口:“我們得自己種點菜。”
沒有青菜,她實在吃不香。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