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慕知微現在也不缺銀子了,怎麼還是這麼熱衷於賺錢。
一說到賺錢慕知微就來了興致,當即起身找來紙筆,給洛家寫了一封信,吩咐楊松柏在州府趁機買下一些處理的產業,搶佔市場。
單衡猶豫了一下,也找來紙筆給寧濤寫信,若是他們對州府有興趣,一起加入。
藥茶已經煮好了,冒著嫋嫋熱氣。
慕知微伸手就要去端茶壺,安止戈卻先一步伸手端起來,先給慕知微倒了一杯,又依次給自己和單衡倒上。
單衡想說府裡有婢女伺候不用他們自己動手,可話到嘴邊又悄悄嚥了回去。
慕知微看向安止戈,眼神里帶著幾分擔憂。
安止戈會意,張開手給她看示意自己沒有燙到。
這些年,安止戈一直沒有降低習武的強度,手上的繭子很厚,光手拿滾燙的東西從來沒有被燙到過。
可每一次,慕知微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這一次也不例外,慕知微看著他完好無損的手,衝他皺了皺鼻子,小臉上是幾分不滿的嗔怪,安止戈輕輕笑了。
單衡坐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無需多言的默契,看著那份藏在細節裡的溫情,心底不由得生出一股羨慕。
先前一直不理解,安家就是個危險的存在,就連他都不敢輕易沾染,可慕知微不但沾了,還全程護著,且護得極好。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動搖過,直到此刻單衡才徹底明白,她的自信與底氣,來源於她堅信自己能做到。
管家從廚房安排完晚宴回來,順便送來三碟點心,都是京城冬日裡常見的乾製點心,方便存放。
慕知微好奇地拿起一塊嚐了嚐,口感偏幹,不合自己的口味,自然地掰下自己咬的那邊,剩下的往旁邊一遞。
安止戈接過就往嘴裡放,全程沒有半點停頓、
單衡看著自己手裡的點心,再看看兩人,突然覺得手裡的點心也沒那麼香了。
天不知不覺間徹底黑了,屋外又下起大雪,呼嘯的風聲拍打窗欞。
晚飯,三人是在老王爺的屋裡用的。
視窗看出去是一株盛放的寒梅,慕知微覺得景色很好,單衡想著方便照看祖父,便做主在屋裡用晚膳。
用過晚飯,又給老王爺餵了藥。
這時,單衡收到一封信,拉著安止戈去了書房。
慕知微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書,每隔半個時辰給老王爺把一次脈。
第二服藥見效,老王爺的低燒終於退了,就是身體虛弱,出了不少虛汗,被褥有很重的潮氣。
慕知微喊來伺候的人,關上門窗,又添了幾個火盆,等屋裡的溫度漸漸升高才讓下人給老王爺換了乾淨的褻衣和被褥。
伺候的下人手腳利落,慕知微站在窗邊,目光落在牆上那幅怒放的梅花圖上,沒有指手畫腳。
一切收拾妥當,她回到床邊,再次給老王爺把脈檢視他的恢復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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