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千戶為何事發愁?”
韓玉隨意在客座坐下,伸手揭開茶盞蓋子,瞅了眼杯中茶葉。
“喲,上好的雨前,我都捨不得喝,這是招待誰呢?”
金成瑤收了思緒,看著韓玉苦笑道,“韓千戶這是埋汰誰呢,整個玄武司還有你捨不得的東西?”
韓玉伸手攏了攏額前碎髮,故作瀟灑道,“當然有,比如金千戶的芳心......”
金成瑤眼角抽搐,“這又是從哪裡學的油膩騷話,你逛窯子了?”
韓玉嗖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氣急道,“你怎地辱人清白,我是那種人嗎?”
金成瑤盯著韓玉,眼神傳遞的意思便是:不錯,你韓千戶就是那種人。
作為東山府玄武司的門面,金成瑤走在哪裡,都是獨當一面的女俠客。
可同為‘金姬玉護’名頭裡的韓玉,在外面便沒那麼招人待見了。
好好的千戶高手,全毀在一張嘴上。
具體有多毀呢,類似於霸道貴公子配上油膩騷話王。
關鍵還是個話嘮、自來熟,湊誰跟前都讓人頭痛。
韓玉偷偷摸摸從懷裡抽出兩張優惠券,展示給金成瑤看。
“知道瑤瑤你不待見我,可我待見你啊。”
“給本千戶個機會,晚上一起去夜市吃烤羊如何?我給你調愛心紅油花......”
金成瑤連忙擺擺手,“韓千戶還是去約司裡的小姑娘吧,我這年紀實在不愛吃紅油花。”
韓玉不死心道,“歐?不愛吃紅油花,沒關係,愛不愛本千戶這朵怒放的心花?”
金成瑤實在忍受不了,伸出手指點向韓玉。
一道雪白真氣直奔韓玉面門,韓玉側身閃開。
卻不料金成瑤冷哼一聲,真氣旋轉著射向韓玉屁股,滋溜一聲將褐色長袍打出了洞。
“哎呦,出去太久忘了你這招了!”
韓玉揉著略微疼痛的後腚,轉身看了看破了洞的衣服,不禁有些鬱悶。
金成瑤以聲御氣,攻擊讓人防不勝防。
韓玉善於防禦,些許真氣雖傷不到他,卻能打疼,讓他長個記性。
金成瑤冷哼一聲,“韓千戶倒是逍遙,跑去渤州城便不管東山府了,你知不知道石磨縣的趙百戶被人打傷了?”
提及趙鐵扇,韓玉難得正經起來,將手掌從屁股上移開,拉過椅子來坐下。
“正要問金千戶,趙百戶傷勢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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