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天,雪翩翩,庭院之中積攢了白茫茫的冬色。
隨著風起迴雪,雪花飄搖著貼到李幽虎額前碎髮上,被氣血一衝,化作了晶瑩的霧珠。
牆角幾株臘梅,還是上任張家主人在時植下的。
李幽虎翻修庭院時沒有動,如今正迎雪怒放,黃蕊點點煞是喜人。
此時李幽虎玩得興起,指尖彈動間,將片片雪花撥向空中。
加持勁力的雪花如同一枚枚六角暗器,沿路又連番撞碎其他雪花,最終爆成一片冰霧。
“公子不覺得冷嗎?”
阿娜和阿莎披著厚厚的大衣,站在屋簷下賞雪,見李幽虎依舊是一身棉布長袍,不由擔心道,“莫要耍帥,再凍壞了。”
李幽虎笑道,“你二人習武還未入門,哪裡懂得真氣境武者的厲害?”
“這麼說吧,公子我就算在雪地裡站上一天一夜,都不帶打一個噴嚏的。”
阿莎翻白眼道,“公子就會誇海口,就怕人沒事,雞蛋凍上了。”
阿娜捂嘴輕笑,“真凍上了?那公子去找別人捂捂,我倆是不給你捂的!”
李幽虎笑斥道,“別人?哪有別人,這事只能二位效勞了。佛語有云:如人舔冰,冷暖自知。”
“呸!想得美!”
二人臉紅,轉身回屋去了。
李幽虎停下手中動作,真氣升騰將渾身積雪震飛,烘乾衣物後也跟著進了屋。
丫鬟將做好的早膳端上桌,眾人圍著桌子用餐。
李幽虎拿起碗來嚐了嚐,誇讚道,“今日這粥熬的不錯。”
阿娜聞言得意道,“這可是我跟趙姐姐學的,銀耳和枸杞都是昨夜裡就備下的呢。”
李幽虎頭一次聽說趙鐵扇還會煮粥,心中不由好奇。
“弟妹還會這個?我以為她除了打架罵人擅長,家務方面還不如周平呢。”
阿莎跟阿娜相視一笑,“公子這就不知道了吧?趙姐姐這手藝也是跟丫鬟現學的,咱們去請教,也不過是轉學而已。”
李幽虎嘆道,“原來如此,想來弟妹也是上了心的。”
“周兄除了捱罵的時候慘了點,其他時候算是享福了。”
正說著,門外撲稜稜一陣響聲,黃嘴兒領著一群信鷹落在庭院裡。
自打青鱗幫組建後,趙鐵扇很快便託人買來二十隻山鷹,送到李幽虎這兒。
李幽虎將山鷹統統交給黃嘴兒調教,美其名曰給覆海大聖麾下先鋒哨官配備的人手。
黃嘴兒對此十分高興,每日將信鷹拉出去訓練,訓練完後再送回李幽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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