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耳中聞得黎畫魂聲音,尤其是一聲陛下稱呼,竟是強行振作清醒過來。
“這是哪兒?國師?還有,還有池門!”
察覺玄龍傘輕震,文宿真人忍不住輕咦一聲。
“這麼巧?熙瀾你認得這兩人?”
天安帝熙瀾見能說話了,連忙回答道,“啟稟師祖,此乃徒孫在人界任國主時的國師和女兒。數年不見......能否容徒孫跟二人說幾句話?”
文宿真人冷哼一聲,“什麼國師女兒,你既然已經假龍飛昇,前陣子也下界了卻心事,便該潛心修煉,做我明黃宗氣運真龍。”
“今日見國師,明日見宰相,可有益於你之修行?”
說完這話,文宿真人又將熙瀾禁言,轉頭看向黎畫魂和池門公主。
“凡武藏海境初期和真氣境巔峰修為?這等阿貓阿狗,為何也能身具百滴氣運?”
黎畫魂還陷在天安帝被煉成法寶的震驚之中,聞言後回過神來,面色複雜道。
“陛下以下界國主身份飛昇天界,用的還是明黃宗所留假龍飛昇之法,按說便應被收為門中弟子。”
“誰料竟被你們煉成法寶了?這豈不讓天下人族寒心?!”
文建真人好奇道,“聽說那飛昇之法就是出自你手?還能猜到我二人出自明黃宗,可見你也不是一般人物。”
“從何處得來的飛昇之法?讓我好生看看!”
說著文建真人對著黎畫魂掐指一算,卻發現卜算結果竟是一片空白。
能遮蔽文建真人當面推算,絕不可能是人界一名普通藏海境武者。
文建真人不由臉色一變,“道友是誰?”
文宿真人原本並未將黎畫魂放在心上,聽見文建之言後,立即打出一道靈術禁制將黎畫魂定在當場。
“道友出身何處,還請如實告知,不然的話,就別怪我明黃宗不講情面。”
黎畫魂此時心灰意冷,五味雜陳。
回想起自己同新佑帝和李幽虎說過的話,還想讓瀾國攀附上界宗門,合人族之力共同抗妖......
何其可笑?
抬眼瞥了文建文宿二人一眼,黎畫魂冷哼一聲道,“什麼狗屁明黃宗,算我瞎了眼了。有本事打死我,貧道絕無二話。”
文建真人哈哈一笑,“好,道友既然不說,便怪不得我們了。師弟,布絕魂陣,莫讓他這魂魄逃了回去。”
文宿真人一揮衣袖,大陣落下將黎畫魂和池門公主困住。
見大陣已成,文建真人不再廢話,揮手便將黎畫魂和池門公主拍成肉泥。
天安帝熙瀾看到這一幕後目眥欲裂,玄龍傘一陣抽搐,卻無法阻擋文建和文宿分毫。
文宿真人催動法陣將黎畫魂和池門公主肉身磨成飛灰,僅剩下一枚包含氣運的玄黃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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