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這也是關鍵!”寧和嘆道:“就是因為查出了曹家這些事,我這才實在為難,不得不連夜約您來面談。”
“你說的那些什麼龍骨串,什麼啟天冠的……”宣赫連半晌沒說話,此時忽然問道:“這些我怎麼從未聽聞過,聽起來不止是邪物那麼簡單。”
寧和眉宇微蹙道:“我對這些也實在知之甚少,所以這才著急請藺太公前來一問。”
言畢,寧和與宣赫連將目光轉向藺宗楚,藺宗楚手摸著茶盞,意味深長地說:“這些東西,哪一個拿出來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宣赫連聞言一驚:“還請藺太公為在下解惑。”
“老夫也不過是一知半解,且先與你們說一說老夫知道的吧。”藺宗楚一邊回憶著一邊看著寧和與宣赫連,緩緩說了起來。
“那三界碑,相傳是古野的聖物,其實就是羚羊頭上的骨頭,也就是咱們所說的天靈蓋,之所以稱之為三界,是因其頂骨的骨縫將頭頂分為了三個界限,並且完全是自然生長而成。”藺宗楚說到這時輕嘆了一聲。
宣赫連疑惑道:“藺太公,這東西……”
“這東西得來實在陰狠!”藺宗楚細細說與宣赫連:“要在它剛剛死去的時候,取出其頭骨來,傳說若不是如此取來,便會失了靈氣,所以許多人遍尋羚羊,只為了取其頭顱。”
“可這……”宣赫連滿是不解地問:“這樣的骨頭,要來有何用處?”
藺宗楚冷聲嘆道:“據說天靈蓋是匯聚了天地靈氣的精髓所在,它不僅是三魂七魄的集合體,更是全身陽氣所聚之處,而稱其為三界碑,是因為其可聚天地靈氣及極陽的正氣,相傳供奉此物,可通宵天地之息,收服靈獸與鬼神為其所用。”
“什麼?”宣赫連不可置通道:“這等迷信謠言,竟有人相信?”
“不僅有人相信。”寧和冷聲道:“更有許多人以此謀生,專門獵殺羚羊,只為這小小一片頭骨。”
“那啟天冠更是殘忍。”藺宗楚冷冷道:“那是仙鶴的頭骨,傳言仙鶴有著極高的仙靈之氣,所以傳說得其頭骨可登天下帝王之座。”
寧和微微頷首道:“只不過得來實在殘忍。”
藺宗楚點頭道:“要在其活著的時候,生生扒開它的頭顱將此部位的頭骨取出。”
“這……”宣赫連聞言滿臉震驚:“這般得來的東西,如何保……”
“正是因為手段實在殘忍,所以傳說這頭骨得來時便帶著詛咒。”藺宗楚嗤笑一聲繼續說:“需要犧牲一個家族,來承擔其所帶來的詛咒風險,待這頭骨上的血色盡褪之時,便是成了真正的啟天冠,得其者可得天下。”
“得天下?!”宣赫連忍不住嘆道:“難道他想反?”
寧和搖搖頭說:“就昨日審問結果來看,曹景崖不過是被他兄長利用罷了,這些東西放在他這裡,等成型之後,再來取走,至於是獻給哪位大人,這就不得而知了。”
“漕幫,水運!”藺宗楚淡淡地說:“這都不需要查了,一眼便知其用意。”
“藺太公,您的意思是……”宣赫連嚴肅地看著藺宗楚說:“殷太師要反?”
藺宗楚思緒片刻說:“是他反,還是另有其人要反,咱們暫且不好下定論,但這東西既然出現了,必然是有他的意義,也定然是有人在尋他。”
宣赫連聞言,點點頭說:“那依藺太公的意思,只要我們順著漕幫這條線索查下去,或許就能揪出幕後這個想要變天之人了?”
“不是或許,是一定!”藺宗楚隨即看向宣赫連,眼中充滿了審視的意味:“宣王爺,此路恐怕與你難行,正如寧和所言,這背後牽連的不止是太師和將軍那般簡單,大約你們盛南國的皇室宗親皆牽扯其中,你可知此路荊棘?”
宣赫連端正了坐姿,一臉認真的看向藺宗楚:“藺太公,我宣家上下滿門忠心於赤帝,此心萬古不變,倘若前路艱難萬險,在下也定然不會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