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
晚膳!
她猛地驚醒!
“什麼時辰了?!”
紀伯宰穩穩地扶住她單薄的肩頭,將溼帕拿開,免得弄溼她的寢衣,“你都睡一天了。”
“胡說!”她才閉眼好吧!
“分明是你……你……” 她你了半天,羞憤交加,最終憋出一句,“你不知饜足!不、不讓我睡!” 她感覺剛被他折騰得精疲力盡、昏睡過去沒多久,怎麼一睜眼就晚上了?!這中間的時間是被狗吃了嗎?!
紀伯宰傾身在天璇紅豔豔的唇上印下一吻,“我的錯,是我過分了。”
“本來就是你……” 天璇小聲嘟囔。要不是紀伯宰昨晚……那樣“色誘”她,她也不會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紀伯宰仔細打量她的神色,除了羞窘和睏倦,倒不見痛苦之色。昨夜他雖儘量剋制,但情動之時,難免有些失控,她又初經人事,身子骨又比常人弱些。
“這倒沒有,” 她老實回答,聲音因為靠著他胸膛而有些悶,“就是想睡覺,特別困。” 說完,彷彿為了印證自己的話,濃重的倦意再次如潮水般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拉過被子就想重新蓋住腦袋,“別吵我……我再睡會兒……”
紀伯宰微微挑眉,這靈脩寶抄還是有點用的。
用在昨晚那種情形下,似乎意外地有效,至少讓她沒有因為初次承歡而過分損傷元氣,只是嗜睡了點。
紀伯宰不厭其煩的騷擾她,把她重新挖出來。天璇不滿地哼唧一聲,睡得正香被屢次打擾,脾氣也上來了,閉著眼睛,循著感覺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紀伯宰接住她揮來的手握在掌心。拿起旁邊溫熱的溼帕,仔仔細細地給她擦拭每一根手指,從指尖到指根,連指縫都不放過。
天璇閉著眼睛,乖乖將另一隻手也遞過去。
紀伯宰眼中漾開笑意,如法炮製,將另一隻手也擦拭乾淨。
擦完她又往下倒,倒到一半被紀伯宰接住,半扶半抱地讓她重新坐穩。
拉扯間,她衣領散開不少,紀伯宰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
他明明已經很收斂力道了,卻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些輕輕淺淺的紅印,
紀伯宰喉結滾動了一下,立刻移開眼神,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需要休息。
天璇在迷瞪中完成了喝藥和進食,可見實在是困的味覺都快沒了。
天璇徹底恢復清醒已經是第三天了。
她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又沉又長,渾身上下有種懶洋洋的,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種奇異的輕鬆與饜足。意識如同漂浮在溫暖的海水中,緩慢上浮,最終破開水面,重歸現實。
然後,她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的眼眸。
紀伯宰側躺在她身邊,一手支著頭,正靜靜地凝視著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墨髮未束,慵懶的披散在肩頭,但也因此……更加俊美。
。宰伯紀的面對著看的恐驚,神回即隨,瞬一了白空腦大的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