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平安啦?!”
朱厭伸手,得知好訊息的月老眉開眼笑,將那纏滿紅繩的人偶遞給朱厭。
朱厭收好,拿出自己的本命傘,那傘面已經千瘡百孔,就剩骨架還堅挺著,頑強地維持著傘的形狀。
月老倒吸一口涼氣,指著那把破傘,手指都有些發抖:“這、這、這……這是那丫頭乾的?!” 他簡直無法想象,她到底在下界幹了什麼,能把鬼尊的本命法寶禍害成這副德行?!這得是引來了多少天雷?
“給點天材地寶,我這傘要修理修理。”
“給,給給給!”月老殿內一陣翻箱倒櫃,嘴裡還不住地小聲嘀咕:“哎喲我的萬年沉魂木……就這麼一小截,攢了八百年……”
“哎喲那點星隕鐵可是我攢了好久的……”
“還有這縷九幽寒絲……”
東西要給,可也給的肉疼。
朱厭掃了一眼,還算滿意,袍袖一捲,毫不客氣地將所有材料收走。從月老這薅了一把羊毛,他還得回去好好“打理”一下自己這一頭亂髮,再想想怎麼跟冥府那幾個老傢伙解釋他法寶的慘狀。
“哎!等等!” 月老連忙叫住他,“咱們可說好了,你輸了,得來幫我處理這些纏死人的紅線。什麼時候過來上工啊?這紅繩你可不能解了半道就撂挑子不幹了,咱們神仙也得講信用,認賭服輸啊!”
“等我這傘修好就來。”
朱厭過了段時間,果然又成了個白白嫩嫩的小童子,待在月老殿一角耐心的解著找不著線頭的紅線。
與此同時,少雲回到天界後,第一件事便是火急火燎地直奔司命殿主殿。
“大司命!大司命!” 少雲聲音清脆,帶著幾分急切,“您快幫我寫個條子,或者給個信物,我得趕緊去去巡天司那將小陶給贖出來。!”
大司命從堆積如山的玉簡後抬起眼,瞥了她一下,“闖禍了?”
少雲脖子一縮,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聲音也放軟了幾分:“都是為了歷劫仙君順利渡劫嘛!大司命您明察秋毫,體恤下屬,總不能不近人情的哦~” 尾音拖得長長,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大司命重重哼了一聲,讓她幫個忙,結果他這清淨的司命殿一連被告了好幾狀。光是偷渡仙藥下凡就算了,還弄的下界電閃雷鳴。
巡天司監察仙官以為那方小世界天道崩壞、魔劫驟起,險些啟動‘寰宇鎮守大陣’。鬧得沸沸揚揚,最後虛驚一場。
少雲:“…… 就……稍微借了點點雷部的力,誰知道動靜搞大了點嘛。”
“怎麼沒把你劈的灰飛煙滅?”大司命涼涼地問。
“大司命,你就不盼著小的一點好嗎?”
“雷劫的威力可是逐步累積疊加,以你當時的行為,引動的雷劫威力足以將你所在方圓百里夷為平地數次。你怎麼逃過去的?”
少雲一愣,雷劫威力不打折還翻倍?
誰在幫她?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卻不敢深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