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榮老太太看向安靜侍立在榮筠綺身後恭順的素言,語氣溫和:“當年給你大姐姐選身邊人,你大姐姐心疼你,覺得素言性子溫和,又會察言觀色,便讓給你了。也是你的緣分。”
那是,她點頭,小時候給大姐姐選童養夫的時候,因為她說話不方便,加上素言極會察言觀色,大姐姐心疼她,素言便給了她。
正常來說,素言,原本也應該是大姐姐的男人之一。好可惜哦,跟了一個啞巴,肉眼可見的沒什麼錢途。
“昨晚你怎麼陪著大姐一起去抓姦,平日裡見了大姐,不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能躲則躲麼?”
榮筠綺嘆氣,伸出自己的手給四姐看。
榮筠茵見到她白嫩嫩的手上有幾個水泡,她還手賤的給按了下。
榮筠綺疼的縮回手,毫不客氣打了榮筠茵一下,圓溜溜的眼睛瞪著她,幹嘛呀!很疼的!
三姐榮筠娥存在感不高,拿過小七的手輕輕吹了吹。
榮筠茵見不得她這對著誰都討好的樣子,蔑視的橫了她一眼。
沈湘靈也湊過來看,驚訝道:“呀,都起泡了!你怎麼沒上藥?”
榮筠茵頓時臉色一沉,責問素言:“素言!怎麼照看的小七!”
素言連忙躬身回稟:“回四小姐,原本是上了藥的,但……”
榮筠綺趕緊擺手,示意他別說。
“但什麼?” 一直沒說話的榮老太太抬了抬眼。
榮老太太發話,素言哪裡敢隱瞞,只好小聲道:“但……但這手上的藥膏,被七小姐給洗乾淨了。七小姐想讓大小姐看看,心軟了,興許就不用去給夫子賠罪道歉了……結果,被大小姐給撅了回來。”
“噗——” 沈湘靈忍不住笑出聲,連忙用帕子掩住嘴,眼睛裡全是促狹的笑意,“小七啊小七,你這苦肉計,在大姐姐那裡可行不通。”
榮筠綺耷拉著腦袋,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鬱悶。
“我說昨天怎麼到處找不著你,你又去哪裡惹是生非了?還弄的一手水泡。”
榮筠綺瞥了眼素言,素言才繼續說:“昨日七小姐被大小姐責罰,帶去茶山鋤草了。”
“活該!” 榮筠茵毫不客氣地嘲笑出聲,“讓你整日調皮搗蛋!那夫子的花草跟你有仇啊?就算要出氣,不會讓素言去?就算心疼素言,府裡那麼多下人,隨便使喚一個不就成了?非要自己親自動手,被夫子告狀,還大姐逮到了吧,該!”
榮筠綺難過的嘆氣,這不是無聊嗎?上課有什麼意思,她一個啞巴還能掌管茶鋪是怎麼的?學那東西根本就無用武之地啊!
那小老頭還明裡暗裡的說將來要仰仗大小姐過活,不多學一些,無一技之長在身,將來怕是會淪為分支,她可不就氣著了!
報仇,當然是自己親身上陣才來的爽快。
“所以呢,昨晚就順道兒跟著一起去抓姦了?”榮筠茵又問。
“我說你今天怎麼老給我佈菜,盡是我不愛的,怎麼,有氣往你四姐身上撒。”
榮筠綺一把抱住四姐搖了搖,小臉在她肩上蹭啊蹭,撒嬌賣好。榮筠綺生眉眼精緻,長的討巧,笑起來便是個甜妞,任誰被她這麼一搖一蹭,都很難真的對她生氣。嗯,除了她那個鐵石心腸的大姐姐。
她們說的熱鬧,榮善長插不上話,他最近在商鋪貪墨了點,打算出去瀟灑瀟灑,遂對著祖母行禮退下,都沒和幾個姐妹打一個招呼。
榮筠綺正膩在四姐身上,莫名的看了一眼飛速離開的榮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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