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勇搖搖頭:這也不是我的作風。我何勇做事,向來敢作敢當,推卸責任的事,我做不出來。
張曉文羞愧地低下頭:書記,是我考慮不周。只是看您這麼為難,我......
何勇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作為領導幹部,我們不能只想著如何撇清責任,更要想著如何解決問題。
他揉揉太陽穴,顯然這個問題讓他十分頭痛:這樣吧,下週的常委會提前到明天上午開。擴大到幾位分管副市長,讓市領導一起好好商量商量,集思廣益,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方案。
好的書記,我這就去通知。張曉文立即應道。
何勇又補充道:通知的時候強調一下,這是緊急議題,請各位同志提前做好功課。特別是分管環保、國土、財政的副市長,要準備充分意見。
明白。張曉文點頭,我會特別提醒這幾位領導。
當天晚上,回到家的王成功根本沒有任何睡意,他開啟電腦,開始查閱各種資料,希望能找到解決礦山問題的突破口。
王成功翻閱了《礦產資源法》、《環境保護法》、《礦山地質環境保護規定》等法律法規,查閱了中央關於環保督察的相關檔案,甚至還找來了類似案例的處理辦法。
但越是查閱,他越是感到棘手,所有正規途徑似乎都走不通。
次日上午九點,常委會準時開始。
王成功作為記錄人員,跟著張曉文科長一起來到會議室。
何勇書記開門見山:今天主要是討論礦山環保督察問題。大家都說說看法,集思廣益。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各位領導面面相覷,都知道這個問題的棘手程度。
分管環保的副市長首先發言:書記,這個問題確實難辦。我諮詢了省環保廳,他們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分管財政的副市長接著說:
財政這邊壓力很大。就算我們想解決,清運碎石加礦山復綠需要的1800多萬資金也不是小數目,而且裡面還涉及到審計風險,我們並不建議這麼做。
其他常委也紛紛發言,但都是分析困難,提不出切實可行的解決方案。
就在會議陷入僵局時,分管國土的副市長林偉生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書記,各位同志,我有個不成熟的建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林偉生緩緩說道:這兩個礦山都在河遠縣,當年的開採也是縣裡主導的。要不...我們把事情壓實到屬地政府?他們是當時的經辦人,說不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辦法。
這話說得委婉,但在座的市領導都心知肚明,這是在建議把責任和壓力轉嫁給縣裡。
王成功在記錄席上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注意到幾位領導交換了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人微微點頭,有人面露難色。
何勇書記沉默片刻,緩緩搖頭:這個提議就算了。河遠縣是貧困縣,領導班子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我們不能這樣推卸責任。
何勇環視全場,語氣堅定:作為市領導,我們要有擔當。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辦法?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最終,何勇書記嘆了口氣:今天就到這裡吧,散會。
王成功收拾記錄本,心情沉重。
:論議聲小導領有到聽他,時室議會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