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說得太好了!不慕虛名,不懼誘惑,堅守本心,正道直行!成功,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他仰頭望了望星空,彷彿在回憶什麼,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我今天再送你一句話,你要牢記在心。這官場上,歪門邪道、投機取巧,或許能讓人在短時間內快速往上爬,甚至爬得很高。但是,”
何勇書記收回目光,再次凝視王成功,“要想真正走到高處,走到擔當大任的位置,靠的,必須是堂堂正正!
紮紮實實的政績,清清白白的操守,群眾發自內心的認可!這才是真正的為官之道,立身之本!”
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敲在王成功的心上。
這不僅是肯定,更是何勇書記基於自身豐富政治閱歷給予的珍貴提點。
“謝謝書記,您的教誨,我一定銘記終生!”王成功鄭重地點頭受教。
“好了,去吧,眼前這件事,證據是關鍵,注意工作方法,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對方狗急跳牆,什麼手段都可能用出來。”
何勇書記最後叮囑道。
“是,書記,我明白,您也早點休息。”王成功道別,目送何勇書記的身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接下來的幾天,王成功幾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與水口鎮農機廠案件相關的工作中。
他保持與臨湖區姚海生的高頻次溝通,隨時瞭解尋找證據的進展,同時也在市委辦內部協調各方,為可能到來的法律訴訟做前期準備。
整個市委市政府層面,因何勇書記的明確態度和王成功的緊盯不放,原先試圖“付款了事”的雜音被徹底壓制,調查取證工作得以全力推進。
第三天下午,王成功正在辦公室分析卷宗,手機響起,螢幕上顯示著“姚海生”的名字。
他立刻接通電話。
“成功,找到了,全都找到了。”
“姚哥,慢慢說,找到什麼了?”王成功心中一緊,強壓住激動問道。
“證據,鐵證我們翻遍了區檔案館、經信局老檔案室,還有水口鎮政府的庫房,終於把最關鍵的檔案都找齊了!
最重要的是一份!是企業改制時的《產權界定及股權量化清冊》的正式批覆檔案!
上面蓋著區體改委、區財政局、區鄉鎮局好幾個部門的公章,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水口鎮農機修配廠總資產量化到全廠四百一十三名在職及離退休職工名下,實行股份合作制經營。
那個當時的廠長,王大奎,個人只佔百分之一點九的股份!
檔案明確規定了,涉及企業重大資產處置,必須經全體持股職工三分之二以上同意!
還有當年職工大會選舉董事會的記錄、股權證樣本存根,證據鏈完整無比!
宏圖公司跟那個只有百分之一點九股份的廠長籤的那個收購合同,根本就是無效的,王大奎根本沒權力代表全廠職工賣廠!”
“太好了,姚哥,你們立了大功了!”王成功猛地從座位上站起,忍不住用力揮了一下拳頭。
“是啊,成功,這下我看他們還怎麼狡辯!”姚海生也難掩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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