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長,您……您說的是真的?”
幾位老師代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上滿是震驚。
趙衛紅更是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王成功,聲音有些發顫:“王縣長,您……您沒開玩笑吧?一週?全部?這可是八千五百萬,不是八千五百塊!”
也難怪他們懷疑。
三年了,他們聽了太多“研究研究”、“儘快解決”、“克服困難”之類的空頭支票,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破滅。
這位新來的年輕縣長,張口就承諾一週內解決,聽起來簡直像天方夜譚。
王成功迎著他們懷疑的目光,神色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更加鄭重:
“我王成功,以桃花縣縣長的身份,以我的黨性人格向你們保證,我說的話,千真萬確!一週之內,所有拖欠的工資,一定會一分不少地打到各位老師的工資卡上!”
王成功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沉:
“如果一週之後,有哪位老師沒有收到應補發的工資,你們不用再來縣政府找我,可以直接去市裡,去省裡,甚至去京城反映情況!”
“我王成功,絕不阻攔,也絕無半句怨言,如果我說到做不到,我這個縣長,自動向市委、省委請辭!”
“譁——!”
會議室裡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不僅老師們驚呆了,連姚海生、張裕民、吳亮、周川等縣領導也都被王成功這番拿自己官位作保的承諾給震住了。
這已不僅僅是承諾,簡直就是軍令狀!
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趙衛紅看著王成功那雙清澈的眼睛。
三年的委屈、憤怒、絕望,在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安放的支點。
她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嘴唇哆嗦著,半晌,才哽咽著說:“王縣長……我們……我們信您!只要能把我們的血汗錢發下來,我們……我們給您磕頭都行!”
“對,王縣長,我們信您!”
“謝謝王縣長,謝謝姚書記!”
“我們……我們這就回去,跟其他老師說,讓大家安心等著!”
其他幾位老師代表也激動起來,紛紛說道,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淚。
王成功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下來:
“老師們不用謝我,這是政府本該做的事,是我們欠大家的。大家回去,安撫好其他老師的情緒,讓大家安心工作,安心教學。一週之內,請大家查收銀行卡。”
“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或者找教育局曾局長。”
他說著,讓劉丹將自己的辦公室電話留給了老師代表。
“另外,” 王成功的神色又嚴肅起來,“今天聚集討薪,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方式不可取。以後有什麼訴求,可以透過工會、透過教育局、透過正常的信訪渠道反映。”
”。府政信相,織組信相家大請。決解力全會定一府政縣委縣,理合求訴要只,信相我“
。頭點連連們師老 ”!信相們我,信相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