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姚書記意見。”
“附議。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但監督必須跟上。”
“我沒意見,但徵拆和資金監管一定要到位。”
……
隨著一聲聲表態,決議在一種複雜但最終趨於統一的氣氛中透過。
會議紀要明確記錄了決策過程、風險預判及防控措施。
王成功心中一塊石頭稍稍落地,有了常委會的集體決議,很多工作就有了“尚方寶劍”,儘管壓力和責任依然巨大,但至少可以甩開膀子幹了。
一週後,在省城招標代理機構幾乎不眠不休的運作下,一場堪稱“光速”的招投標程式在嚴格合規的前提下完成。
實力雄厚、經驗豐富的中交集團某工程局毫無懸念地中標。
幾乎是中標通知書發出的同時,中交的先遣隊伍和第一批機械裝置,便浩浩蕩蕩開進了桃花縣,在規劃中的“騰飛大道”起點處安營紮寨。
為了表示重視,也為了進一步敲定工期等細節。
王成功帶著常務副縣長吳亮、交通局長李壽,親自來到臨時搭建的中交專案部,與中交方面的專案負責人、總工程師等管理層進行座談。
專案部的板房裡,瀰漫著新板材和油漆的味道。
牆上已經掛上了巨大的工程平面圖和進度計劃表。
中交方面的專案負責人吳華,是一位膚色黝黑、身材精幹的中年人,目光銳利,一看就是常年奮戰在工程一線的實幹派。
寒暄過後,王成功直接切入主題:“吳經理,客套話就不多說了。今天我們來,就關心一件事:工期。”
“寶元集團那邊的時間節點卡死在明年三月初,我們的路,最晚二月底必須具備通車條件。”
“滿打滿算,留給我們的有效施工時間,非常有限。你們是專家,依你看,在確保質量和安全的前提下,最短需要多少天?”
吳華顯然早有準備,他拿出一份初步的施工組織設計,指著上面的關鍵線路圖,語氣沉穩但不容樂觀:
“王縣長,吳縣長,李局長,不瞞各位領導,我們接到任務後,專案部連夜進行了多次推演。”
“這條路雖然不算特別長,但沿線有部分丘陵路段,有橋樑,有涵洞,工序一個都不能少。按照常規施工組織,即使資金、拆遷、天氣一切順利,也要八個月左右。”
“如果採取非常規措施,比如增加作業面、大量增加裝置投入、人歇機不歇……我們可以把工期極限壓縮到六個半月。”
“這已經是在不考慮任何不可抗力因素,並且工人們需要每天高強度工作至少14個小時的情況下,能擠出來的最短時間了。”
“即使這樣,最早也要到明年四月中旬才能完工。”
六個半月,四月中旬。
這個時間,依然晚於寶元的要求近一個半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