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家裡的困難,您不用擔心。失去了頂樑柱,天塌不下來!有黨委,有政府!該有的賠償,一分不會少,而且會按照最高的標準落實!”
“往後的生活,孩子上學,老人看病,家裡有什麼難處,鄉鎮、村裡,還有縣裡相關的部門,都會管,都會幫!”
“我王成功在這裡向您保證,也向所有家屬保證,絕不會讓走了的人寒心,絕不會讓留下的親人無助!”
老人看著王成功,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哽咽著說不出來。
只是反手也緊緊抓住了王成功的手。
王成功輕輕拍了拍老人的手背,然後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那個還在輕輕拍打白布、低聲呼喚爸爸的小男孩面前,再次蹲下。
王成功用溫熱的手,輕輕握住了男孩那雙凍得通紅的小手。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王成功的聲音變得異常溫和。
男孩抬起淚眼朦朧的小臉,怯生生地看著他,小聲說:“我……我叫小石頭。”
“小石頭,” 王成功看著他,“你爸爸……是個很勇敢的人,他在努力工作,想讓你過上好日子。他一定很愛你。”
小石頭的眼淚又湧了出來,用力點頭。
“爸爸現在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他會在那裡看著小石頭。”
“小石頭要堅強,要聽家人的話,好好吃飯,好好上學。爸爸肯定希望小石頭成為一個健康、快樂、有出息的男子漢。好不好?”
小石頭看著王成功,雖然不完全懂,但那溫和的目光,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撫,他再次點了點頭,小聲說:“嗯。”
王成功又看向旁邊那位已經哭得幾乎虛脫的年輕婦女,和攙扶著她的老人。
“大姐,節哀。保重身體。孩子還需要你。政府說的話,我王成功說的話,算數。賠償、幫扶,都會落實。”
“生活上的任何困難,找鎮裡,找村裡,或者直接讓人帶話到縣政府,找我都行。我們一定管到底。”
那位婦女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縣長”,又看看旁邊跟進來的一眾領導,似乎找到了一絲支撐。
雖然依舊哭泣,但不再是那種徹底絕望的嘶喊。
王成功又簡單安慰了另外兩位家屬,承諾同樣堅定。
他的每一句都落在實處,沒有空話套話,只有對事實的承認、對責任的承諾、對未來的保障。
王成功沒有迴避政府的責任,也沒有推諉敷衍,這種坦誠和擔當,在這種極端悲痛的時刻,反而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有力量。
警戒線外圍觀的群眾,早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看到那位年輕的“大官”蹲下身握住老人的手,能看到家屬們雖然依舊悲痛,但情緒明顯有所緩和。
“那個年輕的是誰啊?是縣長嗎?我們縣的縣長這麼年輕?”
“真的是縣長!你看那些領導都跟著他!”
”……樣這的大麼這見回一頭,大麼這活我……話說孩小人老跟下蹲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