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踏進客廳時,喜多川海夢正抱著膝蓋蜷在沙發。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看見是他後輕輕吁了口氣。
“處理完了?“
“嗯。”海夢悶悶地應了一聲,開始講述後續。
“我把那傢伙結結實實又揍了一頓,直到他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火氣,“警察來得很快,我跟他們說了基本情況,告訴他們地下室裡有什麼,還有那些失蹤的人……”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臉上掠過一絲不適,下意識地抬手捂了捂嘴,才繼續道:“我說得很隱晦,但意思到了。有個老刑警經驗豐富,下去看了一眼,上來的時候臉都是青的。然後現場就亂套了。”
“那些還在餐廳裡吃飯的客人聽到訊息當場就吐了,恨不得把胃都掏出來,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海夢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脯,臉上充滿厭惡:“都現代社會了,資訊這麼發達,怎麼還會有這種跟原始食人族一樣的變態存在?他圖什麼啊?”
“為了力量,人類可以摒棄的東西,遠比想象中要多。”蘇雲的聲音平靜,他回想起那個老闆癲狂的言論,解釋道,
“那傢伙祖上是妖怪與人類結合留下的血脈,俗稱半妖。只是這血脈一代代稀釋,到了他這已稀薄得與常人無異。”
“他不甘於平凡,不知從何處尋來了那邪異的法子,模仿古籍傳說,以那柄屠刀為媒介,許下邪願。
斬殺百人,啖其血肉,聚其怨念於刀中,換取非人的力量。
本質上,是一種極其殘忍而低效的獻祭。”
不過蘇雲倒是有些好奇,按照那個老闆說的話,他家古籍裡既然記載了戰國年間七人眾的事蹟。
上邊的蠻骨是犬夜叉中的角色,殺了1000個人加1000只妖怪,讓自己的刀變成妖刀獲得更強力量。
這種事情怎麼會被人記載下來?
喜多川海夢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抱緊了懷裡的抱枕,小聲嘀咕:“原來如此,聽起來就好麻煩,還很噁心,還是我這種方式方便,只需要穿上你做的衣服就能獲得力量。”
這麼想想,自己還真是幸運。
不過櫻島麻衣又是怎麼獲得魔力的?到時候或許可以問問。
“說起穿衣服,海夢。“蘇雲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我剛剛不知怎麼,突然記起一段有點模糊的記憶,好像是有個膽大包天的小女賊,偷偷溜進我的當鋪,
不僅穿了我精心製作的COS服,還穿了那套魅魔裝,最後甚至篡改了我的記憶。”
他伸出手指挑起少女下巴:“你說,那個小賊會是誰呢?”
海夢的臉紅了,她眼神不敢與蘇雲對視,結結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嘛,我那時候只是太喜歡了……沒忍住,而且我們都發生親密關係了,能不能原諒我。”
“光說對不起可不行,海夢,做錯了事,總要接受一點小小的懲罰,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