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佛朗明哥盯著眼前這些人。
“你們當中有一個人背叛了我。”
託雷波爾最先反應過來，這個黏糊糊的男人目光開始在大廳裡掃來掃去，“多弗，你是說……我們之中有人出賣了你？”
多弗朗明哥盯著他，“那個遺蹟的事，除了我們幾個，還有誰知道？”
沉默。
“沒有人？”他的嘴角慢慢咧開，咧到一個誇張的弧度，“那報紙上的訊息，是怎麼傳出去的？嗯？”
託雷波爾的喉嚨滾動，他感覺現在的多弗朗明哥給人的感覺有些可怕，急忙開口，“多弗，我發誓，我絕對……”
“你發誓？”多弗朗明哥打斷他，歪著腦袋，像在看一個有趣的笑話，“你的發誓值多少錢？一個貝利？還是半個？”
說到最後，他那張笑臉徹底陰沉下來。
對於自己手下的幾個幹部，他很少給臉色，但這次實在是忍不了了。
他走到大廳中央，轉過身，張開雙臂。
“我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感覺，“有人把昨天的秘密賣給了新聞社，賣給了那個該死的摩爾岡斯，賣給了全世界！”
“那原本是我向世界政府交易的籌碼，可現在一切都完了…”
“是誰？”
多弗朗明哥放輕聲音，“現在站出來我可以原諒你。”
根本沒有人敢動，這種時候誰敢出來絕對會死，至於「原諒」，這種話聽聽就可以。
“咈咈咈咈咈……”
多弗朗明哥怪笑，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個低著頭的小幹部身上。
“你。”
他伸出手指，指向那個人。
“過來。”
那個小幹部的臉失去血色，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慢吞吞走到多弗朗明哥面前。
“少、少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多弗朗明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你告訴我，是誰？”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小幹部慌張的開口。
他只是個混子，熬資歷熬上來的，這種大事怎麼可能會知道！
“不知道？”多弗朗明哥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笑，“那就讓你幫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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