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其餘學生的目光落在絞刑臺方向,瞳孔裡沒有半分波瀾。
就在這時,以小雅為首的小隊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上講臺。
他們圍在被束縛的同學周圍,汙言穢語率先砸了過去。
緊接著,粉筆頭就落在受刑者身上,每一次辱罵都伴隨著更過分的羞辱動作。
詭異的是,他們每做出一個動作,絞刑臺上對應的同學身上就會憑空裂開一道傷口。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很快填滿了整個操場,卻沒能撬動臺下任何一個麻木的眼神。
臺下,受刑玩家的夥伴們攥緊拳頭,有人忍不住想衝上去,卻被突然出現的教導主任攔住。
“你們現在上去才是害他們!”教導主任的聲音冰冷又尖銳,教鞭在掌心輕輕敲擊,“連學習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將來怎麼在社會上立足?再犯一個扣10分。”
話音落下,他猛地揮出教鞭,破空聲“咻”地劃破空氣,震懾住了一部分學生。
黎陌陽站在原地,眼底翻湧著怒火。
臺上受刑的人裡,有他最好的兄弟。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異能,黑影朝著講臺衝去,卻在觸及檯面的瞬間被一道無形屏障彈回。
一次、兩次、三次……無論他怎麼嘗試,異能都無法穿透那層透明壁壘,只能眼睜睜看著臺上的兄弟被折磨得渾身是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行刑進行到第15分鐘時,教導主任吹響了哨子。
刺耳的哨聲落下,臺上的折磨終於停止。
此刻,被吊在絞刑臺上的學生早已沒了人樣,校服被鮮血染透,裸露在外的皮膚沒有一塊完好,傷口深可見骨。
行刑的小隊成員依舊是那副麻木的模樣,唯有小雅不同。
她臉上的癲狂還未褪去,方才折磨人時,她眼裡閃爍著異樣的亮光,嘴角勾起病態的弧度。
可此刻,她看著臺上奄奄一息的人,眼神里卻滿是失望,遺憾這場“遊戲”結束得太早。
突然,絞刑架的束縛毫無預兆的鬆開,受刑的學生們失去支撐,紛紛摔在臺上。
玩家們立刻想衝上去攙扶,卻再次被教導主任攔住:“讓他們自己走回去!就算走不動,爬也要爬回自己的佇列!”
他頓了頓,補充道:“只有回到班級佇列裡,才能被人扶起來。”
黎陌陽幾乎是跑著衝到自家兄弟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藥丸喂他吃下。
淡綠色的藥丸入口即化,不過幾秒,兄弟身上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其他玩家也紛紛拿出類似的藥劑,將同伴恢復如初。
可那些非玩家的受刑學生,卻只能強撐著滿身傷痛,硬扛。
黎陌陽扶著恢復的兄弟站在佇列裡,目光死死盯著臺上正在講話的教導主任,眼底的陰狠幾乎要溢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