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四個隊員,我已經把他們送回省廳了。”
“並且已經向省廳督察處打了報告。”
“他們將被審查,接受最嚴厲的紀律處分。”
“開除公職也好,追究刑事責任也好,全憑組織決定。”
“等處罰結果出來,我們會發函正式通知林凡先生。”
顧鐵軍說完,雙手背在身後,不再言語。
這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棄車保帥”。
先把人送走,送回省廳那個他顧家勢力盤踞的大本營。
怎麼查、怎麼判,那還不是關起門來自己說了算?
哪怕最後真的給了處分,顧鐵軍自己頂多也就是個“管理不嚴”的罪名。
不痛不癢。
林凡感到一陣無力。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
只要在這個規則體系內,顧鐵軍總能找到漏洞鑽出去。
哪怕證據確鑿,他也能推出替罪羊,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羅成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作為律師,他講究的是證據。
現在人被送走了,顧鐵軍又一口咬定不知情。
除非那四個人反水咬出顧鐵軍,否則根本拿他沒辦法。
但那四個人既然是顧鐵軍的親信,反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一局,看似林凡佔盡了道理和優勢。
實際上卻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毫無著力點。
劉崇安見狀,心裡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既然顧鐵軍把屁股擦乾淨了,那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當即說道:
“既然顧隊長已經處理了,那我們就等省廳的處理結果吧。”
劉崇安站起身,開始送客。
“林凡啊,我也知道你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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