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猛然意識到。
林凡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個自以為是的上京大亨，根本不知道林凡這兩個字在北國代表著什麼。
那是一個在北國一統五大幫派的恐怖存在。
那是一個能讓無數黑幫大佬、寡頭政要聞風喪膽的狠人。
在北國，林凡的手指稍微動一動，就能讓無數人死無葬身之地。
王家或許在上京有些勢力。
但在林凡面前，王家不過是一隻稍微大一點的螞蟻罷了。
如果她今天真的拿了王淵的一個億，背叛了林凡。
她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林凡的手段，比王淵口中所謂的“消失”要恐怖一萬倍。
背叛林凡的下場，她連想都不敢想。
相比之下，王淵給的這一個億，根本就是一張通往地獄的門票。
想到這裡，妮娜眼神中的猶豫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她看著王淵，一字一句地說道：
“王董事長，我最後重複一次。”
“我拒絕你的任何條件。”
“我只要王倫坐牢。”
王淵愣住了。
他死死盯著妮娜，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通。
一個億的鉅款，加上王家的生死威脅，這個女人居然還能拒絕？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你瘋了嗎？”
王淵終於忍不住，聲音有些失控。
“你為了林凡，連命都不要了？”
“我告訴你，林凡根本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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