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直博弈失敗的話,那就不博了,畢竟博弈的終點終究是機率!
王閻毅然而然的選擇了【重拳】加傷。
“初平元年,第一次在洛陽打自由搏擊,便一舉奪魁!!”
狂·李儒摸進兩張牌。
“不對,為什麼剛剛狂·李儒又摸進兩張牌了?!”
“這個豬隊友不會又沒選擇【輕拳】吧?”
兩人突然又變成了雞蛋相向的仇人。
在兩人互相瘋狂喂蛋期間,狂·李儒已經把界·荀彧打的翹腳腳了。
“好快的拳頭,對手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兩個農民武將糜竺和界·荀彧一個眼皮腫大,一個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全部是倒地不起的狀態。
“原來是這樣,有三個“擊倒”標記就會被狂·李儒狂毆一頓倒地。”
透過自己糜竺倒地的時機和界·荀彧剛剛的倒地,玄墨桑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一點。
但兩人還沒搞明白這個擊倒狀態究竟有什麼影響。
倒是那個裁判,一直在給他的糜竺亮數字,這個數字似乎狂·李儒使用一張牌就會減少一個數?
不過這會兒最讓玄墨桑在意的,還是剛剛狂·李儒這司馬東西又摸進了兩張牌!
這用一張牌摸進一到三張牌的收益著實是有點太誇張了!
“狗東西。”玄墨桑罵罵咧咧的取消了出閃。
畢竟這是狂·李儒本回合的第一刀,他被拆了一張【閃】,現在手裡只有一張了,還是非常有必要防一下酒殺的。
糜竺-2,進入瀕死狀態!
“掃腿直拳十字鎖,裸絞肘擊斷頭臺!”
【是否使用一個桃】
“……焯,怎麼這麼痛?”
玄墨桑被這沒有任何準備的痛感差點直接帶走。
“奪少?”
“為什麼是兩點傷害??”
玄墨桑萬萬沒有想到,剛剛這一張【殺】竟然有額外的增傷!
這個狂·李儒在這個離譜過牌量的情況下憑什麼還有增傷?
界·荀彧:“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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