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
“百姓競勸樂業,實是人間樂土。”
“相土處民,計民置吏,方可成屯田之功。”
一道青灰色的、半透明的簡牘虛影,如同被無形筆墨瞬間書寫完成,自勢·國淵的指尖飛出,悄無聲息地懸停於界·劉禪的上方。
他神情專注肅穆,彷彿在戶籍冊上錄下了至關重要的兩筆,整個擂臺都瀰漫開一種被“丈量”與“記錄”的秩序感。
界·劉禪摸進四張牌。
宰雲:????
易顧:????
兩人自然都知道,界·劉禪的技能是什麼,這摸四張牌當然不可能是界·劉禪的技能,而是這個勢·國淵的!
感情這個勢·國淵……壓根就不只是讓自己摸牌階段多摸兩張牌,而是讓隊友和自己都在摸牌階段多摸兩張?!
“好強!”
宰雲明顯沒有想到,這個勢·國淵竟然會這麼強!
但是他仔細一想……覺得有點好笑。
“那為什麼要選個界·劉禪?”
但凡對面勢·國淵隨便搭配一個武將,哪怕是標甘寧或者是標孫權,那麼這個組合的強度都會很高!甚至完全有實力和他們界·鍾會、曹衝的組合一較高下!
但對面偏偏選擇了一個界·劉禪,這在宰雲看來就非常滑稽了。
主要是界·劉禪吃包養是完全沒有意義的,畢竟不管多摸多少張牌,只要使用技能【放權】那麼就沒有出牌階段,要將牌棄至手牌上限。但如果不選擇【放權】的話,那麼界·劉禪就是當一個白板在玩!
這個組合就不像是一個人能選出來的!
“那麼,你是要當白板玩,還是要浪費隊友的技能收益呢?”
“北伐事重,相父全權處理即可。”
盧志強當即選擇【放權】給勢·國淵!
界·劉禪棄置四張牌,再次棄置一張牌。
宰雲:……
他覺得哪裡怪怪的,界·劉禪的確棄牌了,但為什麼棄完牌之後還留有三張手牌?!
正常情況下,界·劉禪不應該是棄至三張牌,然後【放權】再棄置一張,只能留下來兩張牌的嗎???
這什麼情況?!
宰雲仔細回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問題就出在界·劉禪第一波棄牌的時候!
!!張四了棄只麼什為?嗎牌張五置棄該應是不樣玩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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