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不動聲色,走到角落處大難不死的王小石正焦急張望。“師兄!你可算回來了!”王小石一見他,忙拽住袖子壓低聲音,“這幾天可亂套了!聽說宗門又要開內門試煉,名額金貴著呢!告示剛貼出來,外門弟子淬體九重以上都能報名,但要參加選拔!”秦宇挑眉,順勢望去,只見告示上墨跡淋漓:“內門試煉資格選拔啟:下月初三,執事堂廣場。淬體九重和聚元境弟子均可參與,限十個名額。優異者得青罡令,入萬獸谷,通者入內門!”
他尚未開口,身旁兩個淬體九重弟子已嘆氣:“唉,就十個名額!咱們外門聚元境少說二十人,趙鐵林那些狗腿子就佔一半,其他人爭個頭?”另一人低哼:“怕什麼?聽說秦宇前些日子突破了,他若出手,趙老狗的人算個屁!”秦宇聞言,眼底精光一閃而逝,只拍了拍王小石的肩膀:“走,去執事堂登記。”人群下意識分開道路,敬畏的目光追隨著他——他們心知,這枯骨礦洞爬回的“廢柴”,已是外門最硬的石頭。秦宇心中冷笑:趙鐵林的陰冷窺視似在暗處,但晉升內門的機會近在眼前,他必要撕開這道門檻!
幾天後,外門弟子居住區中心的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氣氛肅殺中帶著難以抑制的渴望。內門試煉名額選拔就在今日!
一方丈許高、刻滿符文的厚重青鋼測試碑矗立中央。石碑旁,端坐著兩位外門執事長老,皆是聚元境高手,面容冷峻。四周被外門執法弟子隔開,維持秩序。
輪到秦宇。他一身尋常外門弟子袍,臉色雖經掩飾仍顯幾分“虛弱”的蒼白(源於真元消耗過度),腰間的“破爛交響樂”倒是收了起來,顯得低調而乾淨。他一齣現,立刻引起了巨大關注。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湧起。“快看!是秦宇!”“礦洞裡爬回來的那個?”“聽說重傷瀕死?這才幾天,怎麼就來選拔了?”“看臉色還是不行啊……強行參賽?”“噓!噤聲!趙執事在後面看著呢……”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各種目光如芒刺背——好奇、憐憫、幸災樂禍、冷漠。秦宇目不斜視,緩步走向測試碑。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就在廣場外圍石階的陰影處,一道冰冷刻毒的視線正牢牢鎖定著他——趙鐵林!
走到碑前,秦宇平靜地向執事長老行了一禮。
“秦宇?修為?”一位長老抬眼,聲音平淡無波。“弟子秦宇,淬體境…九重。”秦宇報出了偽裝後的境界(突破聚元是大秘密,暫時必須隱藏)。長老眉梢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顯然對秦宇從淬體八重礦洞生還還突破一重感到意外),但並未深究,抬手示意:“全力一擊,攻擊測試碑中心。”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
秦宇站定,深深吸氣,體內雙色氣旋緩緩流動。他沒有動用真元加持——那樣太顯眼。他現在需要的是“低調”地透過!他右拳緊握,骨節發出微弱的噼啪聲。淬體九重巔峰的純粹肉體力量在體內奔騰!經過真元初步溫養、達到大圓滿的肉身,其力量感早已遠超普通淬體九重!砰!!拳頭帶著沉重的破風聲,悍然印在青鋼測試碑中心!嗡——!!!測試碑猛地一震,刺目的土黃色光芒亮起!緊接著,代表力量強度的刻度條瞬間飆升!穩穩停留在一個遠超尋常淬體九重修士能打出的高度,直逼普通淬體九重巔峰的極限!譁——!廣場上瞬間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即使重傷未愈,即使沒用兵器,這力量竟也如此恐怖?!這還是那個曾經的“雜役廢物”嗎?兩位執事長老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此子體魄根基,實在太過紮實雄渾!陰影裡的趙鐵林,臉色更是陰沉如水。力量測試,毫無異議透過!接下來的反應速度測試、基礎耐力考核,對於擁有淬體大圓滿根基、又在礦洞裡經歷過生死搏殺的秦宇來說,簡直輕鬆得如同閒庭信步。他的表現穩定而優異,遠遠甩開大部分普通淬體九重的弟子,展現出碾壓性的綜合實力!
一個時辰後,負責登記的長老執筆,聲音洪亮:“外門弟子秦宇,綜合評測優異,獲得萬獸谷試煉名額!”
登記名冊,獲得“青罡令”:
秦宇被喚至執事長老面前的長桌前。負責登記的長老提起一支浸滿硃砂的符筆,在一卷古樸的獸皮名冊上寫下了“秦宇”二字。名冊旁,擺放著一堆巴掌大小的古樸令牌,正是通往內門試煉的唯一憑證——“青罡令”!執事長老取過一枚青罡令,令牌入手冰涼沉重,似玉非玉,似鐵非鐵,通體呈古樸的青黑色,正面浮雕著一個筆鋒犀利、蘊含著某種劍意的“罡”字,背面則是一副雲繞群山的簡略圖案,象徵著青雲宗的威儀與傳承。長老掌心元力微吐,硃砂符筆點在令牌正面的“罡”字之上,注入一道獨特的印記靈光,將其與名冊上秦宇的名字建立微弱的聯絡。“收好它!”長老將令牌遞向秦宇,語氣帶著罕見的鄭重與一絲提醒,“萬獸谷試煉,一月之後舉行。憑此令於試煉當日在主峰山腳集結。此令唯一,不得損壞、遺失,否則視為放棄資格,後果自負。”秦宇伸出雙手,平靜地接過那塊冰涼沉墜的令牌。入手瞬間,青罡令上雕刻的“罡”字似乎微微亮了一下,隨即便沉寂下去,歸於質樸。就在令牌接觸他指尖的一剎那,一股極其微弱、冰寒刺骨的感覺從指腹蔓延開來!彷彿令牌被投入了無形的冰泉!秦宇心頭猛地一跳,差點條件反射般將令牌甩出去!他強行穩住心神,臉上不動聲色,唯有握著令牌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這是丹田內那縷冰藍真元與這枚蘊含劍意的令牌產生了某種無法理解的細微共鳴!他不動聲色地將令牌握在掌心,感受著那份冰涼沉墜的分量,深深彎腰行禮:“弟子謹記!”轉身離開廣場,將無數驚異、嫉妒、惡毒的目光甩在身後。秦宇掂量著手中的青罡令,那冰寒的觸感如同一條隱形的鎖鏈,與他丹田深處的冰藍力量相連。他看似“輕鬆”地獲得了資格,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新的危機與力量,才剛剛開始。
這枚令牌,不僅是他通往內門的鑰匙,更是一張未知風暴的入場券。
“看來得弄個好武器了,得下血本了。”秦宇覺得自己還得加強一些保護,於是急忙把不要的資源清掉,然後下血本讓人熔鍊了一把門板樣的無鋒重劍名曰黑沉,接著便投入緊張的修煉之中,只等試煉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