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粗暴、有效!
秦宇閉上眼,體內真元本能地按照圖譜描述的路線凝聚於右拳。一股沉凝、彷彿火山即將爆發般的力量感在拳頭匯聚。他甚至沒有動用肉身力量,僅憑這凝練的拳勁,就讓空氣發出微微的噼啪聲。
“純粹的力量爆發技巧……夠勁!”秦宇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武技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起手磚,用來掩蓋他那些見不得光的吞噬手段和黑沉重劍的蠻力再完美不過了。
一刻鐘剛過,傳功室光芒斂去。秦宇起身,感覺神清氣爽(至少內傷好了大半,精神十足),右拳還殘留著演練拳勁的微熱感。
他走出傳功室,外面喧囂依舊。
“喲!莽夫拳學完了?”剛才那鐵塔壯漢居然還站在血擂上,看樣子是沒人敢挑戰他,他正準備下來。正巧看到秦宇出來,又看到他右手下意識握拳的動作,立刻發出嗤笑,顯然認出那是剛學《裂地拳》時力量控制不穩的下意識反應。
“小子,你叫秦宇是吧?新來的魁首?”壯漢擋在秦宇離開的必經之路上,臉上帶著戲謔和不懷好意,“聽說萬獸谷挺厲害?可惜這裡不是跟畜生玩過家家的地方。看你身板還行,來,讓師兄教你第一課——叫資源保護費!”
他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手,那手指粗得像蘿蔔:“把你那小聚靈陣維持用的10點積分令牌許可權,暫時借給師兄用一個月。師兄保你在戰堂不受欺負,如何?”他身上那聚元三重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地壓向秦宇,周圍幾個看好戲的弟子都忍不住後退一步。
秦宇停下腳步,抬眼,平靜地看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壯漢:“不借。”
“嗯?你說什麼?”壯漢臉上的橫肉抖了抖,眼神瞬間變得危險,“師兄我是在跟你商量嗎?”他踏前一步,帶著濃烈汗臭和血腥味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我牛莽在戰堂混了三年,還沒哪個新來的敢這麼跟我說話!要麼給分,要麼去聚寶閣躺三個月!自己選!”
在他看來,一個剛從療傷狀態出來、氣息不過聚元二重初期的新人,還是個體修路數的莽夫(學裂地拳),自己吃定了!區區10分雖少,但蚊子腿也是肉,主要是踩下這“魁首”的名頭立威!萬獸谷的魁首?在戰堂精英眼裡就是個鍍了點金的笑話!
牛莽身後的跟班們也起鬨:“牛哥,跟這小子客氣啥!不識抬舉!”“新來的就得狠狠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規矩!”“一個雜役爬上來的,僥倖拿了魁首,尾巴翹上天了?”
秦宇眼神微冷。資源保護費?這是把自己當肥羊了。
“我選第三條路。”秦宇開口,聲音不高,卻壓過了周圍的嘈雜,“把你的分,給我。”
全場瞬間一靜。
圍觀眾人看秦宇的眼神,如同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牛莽更是愣了半秒,隨即暴怒,臉上的疤痕都扭曲了:“小雜種!給臉不要臉!找死!”他沒想到這新人如此囂張!
盛怒之下,牛莽甚至懶得動用兵器(他主修的磐石身法更偏向防禦和壓制),一聲怒吼,土黃色真元爆發,巨大的右拳如同開山重錘,帶著沉悶的破空聲,直搗秦宇面門!
“裂石拳!”(黃階下品,主攻伐的強力武技!雖名裂石,開山也夠用!)他要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一拳砸趴下,讓他在所有新老弟子面前顏面盡失!
拳風呼嘯,勁氣撲面!
秦宇瞳孔微縮,對方的拳力確實剛猛,帶著一股沉重的壓迫感,不愧是能霸佔擂臺片刻的精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秦宇要被一拳轟飛,牛莽眼中也露出殘忍快意時——
秦宇動了!
他弓步沉腰,重心陡然下墜!動作簡單到極致,沒有絲毫花哨!
牛莽的裂石拳帶著剛猛的勁風,直搗秦宇前胸。他嘴角掛著獰笑,彷彿已經看到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吐血倒飛的場景。戰堂的新人報道處,本就是弱肉強食的第一道關卡,他用這招不知壓服了多少初來乍到的愣頭青。
拳鋒近體,秦宇紋絲不動。沒有像牛莽預期的那樣閃避或格擋,他只是左腳略向後滑步,沉腰、吸氣。就在拳風幾乎觸及胸前衣襟的剎那,秦宇眼中精光爆閃,同樣擰腰送胯,灌注了澎湃真元的右拳由下至上,後發先至!
“哼!”一聲冷哼間,秦宇的拳頭並非直擊,而是在接觸牛莽拳面的瞬間,化拳為掌,吞噬漩渦在左掌心處悄然凝聚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牽引力——得益於萬獸谷和礦洞無數次的生死搏殺以及“碎大爺”的潛移默化,他對力量的控制和借力打力已臻入微!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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