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若不嫌棄,可到我九陽宗一敘,我宗的三位元嬰老祖,可是非常喜歡結交同輩之人。”
李長青望著王允一副誠懇的模樣,心中頓時暗罵了一聲老狐狸。
王允話中的意思在明白不過,他這是想借助九陽宗內的元嬰修士為擋箭牌,讓自己知難而退,平息此處的事情。
並非對方口中所說的那般,是因為九陽宗的老祖熱情好客。
想到此處,李長青口中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老夫獨來獨往慣了,對你們九陽宗沒有絲毫興趣,做客就免了!”
“但是老夫圈養在此處的幾隻靈寵,無緣無故的被爾等打傷,爾等可要好好給老夫一個說法。”
“不然,哪怕你九陽宗有三個元嬰期的老傢伙在,老夫定然也會上一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堪比元嬰期的神識氣息在他身體一閃而逝。
雖然只是這一瞬間的氣息,但王允和趙無極已經斷定,李長青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元嬰期修士。
而且李長青方才那威脅的話,更是讓二人的臉上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他們二人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不按常理行事。
李長青方才話中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他是孤身一人,九陽宗雖然強大,但他可以選擇遊走,擊殺那些落單的修士,使得九陽宗雞犬不寧。
當二人一想到有一位元嬰期修士,時刻在暗中盯著他們九陽宗之人的一舉一動時,心中頓時感覺脊背發涼。
此時此刻,哪怕九陽宗有三位元嬰期老祖坐鎮,也無法讓他們感受到安全。
王允嚥了咽口水,急忙開口道:
“前輩,此前我等實在不知道那兩隻妖獸,乃是由前輩圈養在此,才造成這般誤會!”
“如今事情既然已成,我等也不會推卸責任。”
“不知前輩需要晚輩如何做,才會善罷甘休?”
王允此刻是真的怕了,他絕對不能讓宗門平白無故的多出一位不擇手段的元嬰大敵。
若他不能擺平此次事情,先不提對方能否放過他,等他回到宗門後,宗門老祖知曉此事後,恐怕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李長青眼見自己的方才的話語起了效果,心情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生怕對方仗著宗門有三名元嬰期修士,對他方才所說之言嗤之以鼻。
若是對方一心想要逃跑,他還真拿對方沒有絲毫辦法。
不過,既然魚兒已經上鉤,他並沒有立即開口要多少,也沒有說話,就目光平靜的望著對方。
王允見李長青目光平靜的望著他,心中頓時感到壓力大增,腦海中快速閃過無數念頭。
僅僅只是片刻時間,他的額頭上,便因為胡思亂想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站在他身旁的趙無極,以及身後的其他幾名九陽宗修士,此時的狀態也並不比他好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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